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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然很没安全感，“你是谁？”
对方没有应答。
而是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手心，林西然愣了愣，脑袋里灵光一闪的问道，“你是那个小哑巴护工吗？”
“是。”
萧云肆面色有些别扭的在她手心写。
“是霍总请你来的吗？”
林西然有些惊讶，她现在不像上次失明，生活不能自理，其实没必要请护工的。
“不是。”
萧云肆脸色一沉，在她手心写。
林西然有些惊讶，“不是，你为什么要来？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就有些恐怖了，难道小哑巴，一直在跟踪她吗？
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过小哑巴对她没有恶意，是可以确定的，至少目前，他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萧云肆薄唇紧抿，在她的手心写字，林西然则是专心的“认”
字。
这样的交流方式挺困难的，之前，林西然常常就“认”
不出来，他写了什么字。
林西然忍不住提了一个建议，“你可不可以在手机上打字，然后用语音助手之类的帮你读出来？”
萧云肆接受了她的建议。
机械冰冷的人工智能语音响起。
“我就在附近的病房工作，看到你了，就想过来看看你。”
林西然不疑有他，莫名的想到了萧云肆，他跟她说话时，语气跟冰冷的机器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但他肯定是不会说“想来看看你”
之类的话。
林西然想摘下眼罩，“你是不想让我看到你的脸吗？”
“是。”
语音助手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长得很丑。”
林西然有些惊讶，她记得自己上次摸到过小哑巴的脸，棱角分明，应该不丑……
可能他有些自卑。
林西然有些好奇的问，“你怎么还记得我呢？”
“因为，你没有嫌弃我是个哑巴，然后把我辞退。”
萧云肆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在编谎方面，也挺游刃有余的。
林西然愣了愣，脑补出了小哑巴受过不少的歧视，所以才这么自卑。
她忽而有些同情他，但转念一想，或许应该说是同病相怜吧，因为她现在也是一个残废了。
她接受了，就这么戴着眼罩跟小哑巴交流，“你不是说，你在附近的病房照顾人吗？你现在不要去工作吗？”
“我刚被辞退。”
语音助手还想帮忙说出了一个很冷的笑话。
林西然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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