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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接下来，你会知道，大总统是怎么对待敌人的。”
张富瞳孔骤缩。
大总统？这人到底是谁？
李辰已起身，扶起陈寡妇，将那一小块金子塞给她，“找个安稳营生，好好把孩子带大。”
妇人千恩万谢，抱着女童叩头。
李辰摆摆手，转身离去。
走出很远，刘喜子才低声道：“师傅，您露了自己的身份，会不会......”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李辰望着前方风雪，“知道有人盯着，他们才会慌。
慌了，才会出错。”
“那接下来......”
“等。”
李辰冷冷一笑，“等明蓝的情报，等那些人自己跳出来。
也等......马明宇的选择。”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行深深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腊月二十五，雪后初晴。
......
寒北省总巡检司衙门的后堂，马明宇一夜未眠。
桌上摊着那截断刀，烛泪堆了厚厚一滩。
“这等本事......他是谁？”
他手指摩挲着刀断处，喃喃自语道。
“大人。”
心腹师爷推门进来，低声道，“查清楚了。
昨日在街上打伤张富的，是个二十风出头年轻男子，带着个更年轻的少年。
那少年放倒家仆的时候拳脚凌厉，像是军中路子，尤其是像大总统贴身近卫的黑龙十八手。”
“黑龙十八手？”
马明宇一个激灵，急急问道，“可曾看清面目？”
“那人戴着毡帽，遮了半张脸。
但张富说......那人还真的提到了......大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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