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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十分显然，牧天一的强或弱，并不以江一鸣的个人意志为转移。
与几乎快要怀疑人生的江一鸣不同，被一众教育体系官员簇拥在中央的张老，此刻虽然嘴巴也是微微张大，眼神中同样充满了震惊之色，但...
子时四刻刚过，城市边缘的废弃剧院突然亮起幽光。
那是一座上世纪的老建筑，红砖斑驳，穹顶塌陷，曾是艺考初试的考场之一。
如今，它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夜色中缓缓睁开眼。
林默站在街对面，腕间的青铜铃铛无风自动，发出低频震颤。
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东西在召唤他，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悲鸣的灵魂回响。
“第八座祭坛。”
苏瑶低声说，银纹在她额角流转如河，“和之前不同……这里的怨气很淡，反而有种……纯净的悲伤。”
周文渊皱眉：“不对劲。
归墟会从不浪费情感纯粹之地。
除非……这座祭坛，并非为操控人心而设，而是为了‘唤醒’什么。”
林默闭上眼，体内战魂烙印微微发烫。
那一瞬，他仿佛听见了歌声??童声清越，唱着一首从未听过的古调：
>“月出皎兮，照我征衣；
>铃响断兮，归路已迷；
>父兄不见兮，魂兮归来……”
他的心猛地一抽。
这不是《大虞英魂录》里的词。
这是……母亲临终前哼的最后一段旋律。
“有人用了我的记忆。”
林默睁眼，瞳孔微缩，“他们把我童年最深的情感锚点，嵌进了阵法核心。”
苏瑶震惊：“可你怎么会……？”
“我不知道。”
林默握紧铃铛，“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进去，下一个被唤醒的，就是你。”
话音未落，剧院大门轰然洞开，一道苍白光影从中飘出??是个穿白色舞裙的小女孩，面容模糊，唯有手中握着一枚与林默一模一样的青铜铃。
“哥哥。”
她开口，声音却是成年女子的语调，“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放弃的那个梦。”
林默呼吸一滞。
那是六岁那年，他在文艺汇演前夜发烧昏迷，梦见自己登台跳舞，光芒万丈。
可醒来后，老师说他已经错过选拔。
那个梦中的自己，从此再未出现。
而现在，它被人炼成了祭品。
“这是‘心象具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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