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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想打感情牌，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点？就当…就当看在过去的份上？赵院长…他…他其实一直很欣赏你的，只是…”
“只是什么？”
何凯的声音陡然转冷，打断了她的说辞，“只是觉得我太老实、太无能，配不上你苏大医生，所以就可以睡到我床上？所以就可以联手把我踩在脚下肆意羞辱？”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苏晚晴显然没料到何凯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撕破脸皮！
那冰冷刻骨的恨意，即使隔着电话线，也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何凯！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羞愤还是恐惧。
“苏晚晴，”
何凯的声音如同来自南极，“过去的情分，在你爬上赵振坤床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你亲手斩断了，我现在是市纪委巡视组工作人员何凯，我的一切行为，只对组织负责，只对党纪国法负责！
至于你和赵院长…”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下，“好自为之把！”
说完，他不再给苏晚晴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何凯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免提挂断后那单调的忙音。
秦岚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她在害怕，害怕你进入纪委，害怕你手里有东西，赵振坤让她来试探的。”
她走到会议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这说明，他们内部已经开始不稳了，这是好事，也是危险信号，他们会更加警惕，甚至可能采取更极端的手段销毁证据或干扰调查。”
何凯握紧拳头，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我知道，我不会被他们干扰。”
两人重新坐下，投入到繁重的材料梳理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然而，梳理的结果却并不乐观。
除了那封关于设备采购的实名举报信和那个匿名u盘视频指向性较强外。
其余大量的匿名举报信，内容庞杂，线索模糊，多为道听途说或情绪发泄。
而那封实名举报的举报人，也是杳无音信。
能直接指向赵振坤本人核心经济问题的实质性证据，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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