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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非但没有让鹿戴放松，反而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了他心上——他听出了那语气里毫无信任的冰冷。
看到妈妈转过身去继续收拾厨房，鹿戴这才感觉肺部重新灌入了空气，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这时才察觉到妈妈走路姿势的异常，她两条腿分得异常的开，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僵硬和轻微颤抖，仿佛在忍受某种不适。
还有，空气里怎么弥漫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种种不寻常之处让鹿戴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此刻他心里藏着事，自身难保，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所有好奇。
他不敢问，一个字也不敢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爆了身边这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他只能深深埋下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粒，味同嚼蜡，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的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妈妈发现家里的丝袜少了一条！
千万别！
食不知味地吃完早餐，鹿戴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本该清新，却让他感觉无比粘稠窒息。
走到一个僻静的街角，他像做贼一样飞快地从怀里掏出那双带着他体温和罪恶感的丝袜，看也不看，狠狠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那团柔滑的黑色布料落进肮脏的桶内时，他仿佛卸下了一点负担。
然而，手指碰到怀里那几张照片时，那种让他既恐惧又沉迷的悸动再次涌了上来。
他犹豫了仅仅一秒，便将照片重新塞回怀里最深处——这是他的秘密，他的潘多拉魔盒，他舍不得彻底关上。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冲向忍者学校，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忍者学校的课程一如既往的枯燥无味，心里翻江倒海的鹿戴连打瞌睡的心思都没有。
他满脑子都是那令人张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照片，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忍不住回头张望，迫切地想看到博人——那个带来这一切混乱的源头。
然而，博人的座位空空如也。
直到放学的铃声快要响起，教室门才被大大咧咧地推开。
博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随后径直走到鹿戴旁边的座位坐下。
“怎么样？”
博人迫不及待地凑近鹿戴，压低了声音，脸上是那种分享秘密时特有的、带着点猥琐的兴奋笑容，“那照片好看吧？没被手鞠阿姨发现吧？”
他挤眉弄眼，眼神里充满了促狭和探究，“我这还有更劲爆的，你要不要？保管比昨天那张更……”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留下引人遐想的空间。
鹿戴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博人话语里赤裸裸的诱惑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那些昨晚卡带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涌现，点燃了他身体里某种肮脏的火焰。
“要！”
几乎是脱口而出，欲望瞬间压倒了残留的理智和恐惧。
他急切地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博人那边倾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些……你从哪弄来的？”
博人得意地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随后用极其不屑的语气嗤笑道：“照片？那种东西算什么？”
他像变戏法一样，迅速从宽大的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借着桌子的掩护塞进鹿戴手里——那是一个比昨天更小巧、更不起眼的黑色卡带，外壳冰冷光滑。
鹿戴的手指接触到那冰凉的卡带外壳，身体却像过电般激起一阵战栗。
他几乎能想象到里面可能储存着什么内容。
昨晚那些画面的冲击力还残留在视网膜上，这个“更高级”
的东西……他不敢细想，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
他像做贼一样，飞快地将卡带塞进自己校服内袋最深的角落，紧紧贴着皮肤，仿佛能感受到它微弱的电流。
“我听我爸说的，最近手鞠阿姨晚上要出任务，不在家。”
博人凑得更近，热气喷在鹿戴的耳朵上，带来一阵一种蛊惑人心的低语，“你回去后，晚上一个人看。
这个……可比照片刺激一百倍。”
“谢了，博人。”
鹿戴的声音有些发干，眼神闪烁着，既有感激，更有一种沉沦深渊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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