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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砚南头疼，“也莫要再旱了，去年晒死了多少庄稼？三分之一的粮食是从宁州买的。”
祝云泽幽幽叹气，“若是能打下宁州……”
孙砚南闻言笑道，“令弟不是在宁州做谋士吗？若能说服他……”
祝云泽忙道，“那可不行，我们说好了兄弟之间只谈家事。”
孙砚南遗憾。
这时，有侍卫敲门，禀报萧先生回来了，急着要见州牧。
孙砚南道，“请他进来。”
他有些好奇，“行之今日不是照旧去逛书肆吗？这么急着见我，是路上碰上了什么事？”
萧用抱着一叠书籍，急匆匆走进屋来，顾不上向孙砚南行礼，他把八本书放在了桌上，高声道，“州牧、沛然，你们快来看！”
孙砚南和祝云泽疑惑。
两人走到桌前，萧用迫不及待地将《孙子兵法》塞给孙砚南，将《论语》和《孟子》塞给祝云泽。
他目光坚定，“你们翻开看看！”
孙砚南：“……”
祝云泽：“……”
两人下意识地翻开了书。
半柱香后，萧用看着主公和同事沉浸在书中的样子，双手往桌上一拍。
孙砚南回过神，艰难地将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到了萧用脸上，他问，“行之，这书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萧用回答，“我常去的那家书肆。
掌柜说是外地书商卖给他的。”
祝云泽抚摸着书页，爱不释手，“这纸张很好，抄写的字也很好看……”
“说到这个，”
萧用眸光幽深，“我觉得这些字，并不像是手抄的。”
孙砚南惊讶，“不是手抄的？”
祝云泽迅速拿过另外几本书，一一翻看，是一样的，一样的整洁、整齐。
他不解，“行之为何这么想？”
萧用沉声道，“因为掌柜那里，每种书都有一百本。
我不觉得这是同一个人能手抄出来的。”
孙砚南：“……”
他沉声道，“那伙外地书商究竟是什么人？”
萧用道，“放心，我已经同掌柜说过了，若是那外地书商再来茂州，他会立即派人来通知我。”
与此同时。
宁州城，叶蕙也拿到了一本《诗经》。
她随手翻开，看了一页。
表情愕然。
她立即叫人将献书的人请去别的房间喝茶休息，又叫人赶紧去献书人去过的那家书肆，把类似的书籍全部买下来。
再吩咐人立即去请几位谋士进府。
叶蕙重新坐下，微颤的指尖翻开书页。
《魏风硕鼠》。
[注1]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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