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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陪聊的是个弟弟吗，姐姐姐姐的叫着这么甜？”
舒书笑着继续问。
程果舒了一口气，她刚刚真是白担心了，还好舒书只看到了最后一行语音转文字。
“刚工作的时候压力大，别人介绍的，后来不联系了。”
程果略过后两个问题没答。
舒书对这个十分感兴趣，程果这个人虽然特别好接触，平时说说笑笑很温柔开朗的模样，其实接触久了就知道，她这个人特别淡，是那种无欲无求的淡，好像怎么样都可以，情绪很少，从来不发脾气，而且她的技术水平是年轻这一波里拔尖的。
这样的人也能有压力？还会找陪聊？
不对，重点是，现在她又找陪聊了。
舒书挽上程果手臂，一脸关切，“现在是压力大又联系了吗？”
“不是，”
程果想了想，不好和盘托出，只能模糊信息，“他现在经济有点困难。”
“哦哦，”
舒书松一口气，自己补充剧情，“又想回来挣老客户的钱是吧？”
她反应了一会儿，“你刚刚搜内裤，不会是要给这陪聊买吧？！”
程果：“……”
过程全错，结果对了。
“穷到买不起内裤了？不行啊果儿，阮宁那是给男朋友买，名正言顺，”
舒书着急，“你不能给这陪聊买啊，买完他得赖上你！”
“不买不买。”
程果收起手机，想的却是晚上要跟沈骓说，不要把他在她家住的事告诉周南遇，周南遇知道，也等于阮宁知道。
只是还没等回家，她先收到一条微博推送。
“演员沈骓恋情疑似曝光。”
*0*
沈骓已经很久没有花过家里的钱。
大一那年沈骓到黎城上学，报名参加黎城市政府举办的动画节，创作却遭遇瓶颈，当时室友周南遇要去拍戏，是一部小成本电影的小角色，周南遇问他要不要跟着去剧组转转，说不定能激发灵感，那部电影导演不算出名，却是沈骓很喜欢的一位，沈骓去了。
那一次沈骓不仅和导演成为朋友，顺利突破创作瓶颈期，参赛作品拿到奖项，还因为临时在电影中出演的角色意外走红，之后邀约不断。
别的演员接戏考虑剧本片酬剧组配置，沈骓重点会放在导演编剧后期上，第三部电影拍摄结束，他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从单打独斗到有了团队。
前段时间提交了参赛作品，他的团队正空闲，又都是年轻人，和他之间没有年龄隔阂，昨天半夜发来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坐镇，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几个人和周南遇坐在一起吃烧烤，旁边麻将桌支着，彰示着今晚的娱乐活动。
当时沈骓正躺在沙发上，程果还没睡，光从她门下缝隙漏出，他盯着那一隙光，闻着身上毯子里隐约残留的味道，和那条浴巾一样，很清淡的，属于程果的味道，动了动腿。
房间里的温度慢慢升上去，毯子盖不住了，沈骓将它折起，放在头下枕着，心想41码拖鞋和粉色漱口杯都不是事儿，挂在阳台上的衣服也不是事儿。
程果留着这些东西又怎么样，暂时忘不掉又怎么样。
现在是他躺在这里。
可是他也气。
他和程果分开的第二天，她就搬过来住。
看那双拖鞋的使用程度，41码男住在这里的日子不短。
烦躁地从沙发上坐起，沈骓拨了拨头发，呆坐了一会儿后打开银行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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