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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暄问。
“不用你管。
要不是我们家，你能当上大小姐，在这装什么呢？”
白耀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白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发火，旁边的白楠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二姐......你别生气。”
白暄看向她，打量着她身上的衣服，明显就是大姐前两年穿过的旧衣裳，宽松的袄子容易进风。
“你写完这张卷子，我就带你出去吃饭。”
白楠眼睛微微发亮，但动作有些局促：“好，谢谢二姐。”
晚上她带楠楠吃完饭，顺便给她买了件新棉袄，把人送到楼下的时候，白楠立马换下新买的衣服，塞进黑色塑料袋里。
“你干嘛？”
白暄问。
白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怕爸妈看到了，说你偏心。”
“偏心？他们好意思说出这两个字吗？”
白暄嗤之以鼻，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白楠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她不好干涉，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谢谢二姐。”
白楠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憋不住心里的好奇，指着她手上提的袋子，“二姐，你这个键盘是买给谁的？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她见过亲姐姐偷偷给男朋友买礼物时的样子，跟今天的二姐一模一样，突然看见键盘，脸上就泛起了笑。
白暄笑了一声：“怎么你也这么八卦。”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白楠懊恼地低下头。
“没事，我只偷偷告诉你一个人。”
白暄凑过去，小声和她分享秘密，“这个要送给一个很特别的人。”
白楠眼睛一亮，却没再多嘴问了，半晌才竖起大拇指：“二姐加油！”
说完就不好意思地跑上楼了。
白暄轻笑出声，她拎着键盘回家，拨通了蓝霭的电话：“在干嘛呢，蓝同学。”
“我不是你同学。”
蓝霭界限分明地说道，“我是你朋友。”
“这么较真啊，那我是不是得叫你蓝朋友？”
白暄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羞耻地撞着书桌。
“不好听。”
蓝霭说。
白暄笑道：“那要叫你什么好？”
“名字。”
“好的，那么请问蓝霭，你在干什么呢？”
白暄字正腔圆地问道。
蓝霭四平八稳地丝回答：“我在接你电话。”
白暄又开始撞桌子，没话找话地问：“我跟你请教件事呗，要是你遇到有点烦人，但又无法拒绝的亲戚，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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