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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良久，林啸天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无论真相如何，京都林家，林树国，都必须去面对！
血海深仇，不能不报！
身世之谜，不能不查！
他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眼中带着一丝祈求的夏天龙。
杀了夏天龙，固然能暂时平息怒火。
但也会彻底斩断这条重要的线索。
并可能引来更大的、未知的麻烦。
夏天龙一死，军方必将震动。
真正的幕后黑手很可能趁机掩盖一切。
留着他……或许更有价值。
一个心怀恐惧、身受重创、且对自己抱有复杂愧悔情绪的战神。
在某些时候，可能比一具尸体更有用。
“夏天龙，”
林啸天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今日，我不杀你。”
夏天龙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光芒！
“但，”
林啸天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你需立下神魂誓言，今日之战、我所问之事，不得对外泄露半分！”
“从今往后，你及你麾下势力，不得再与我及我身边之人为敌！”
“若有违背，我必亲赴京都，取你性命，绝无侥幸！”
“至于你儿子夏阳，确实死有余辜，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如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嗯？！”
“我立誓！
我立誓！”
夏天龙忙不迭地答应。
他挣扎着以残存的神魂之力，发下了最严厉的武道誓言！
誓言成立，冥冥中一股约束力降临。
林啸天收起弑神刀，不再看夏天龙一眼，转身。
踏步虚空，几个闪烁便消失在龙吟山的晨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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