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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的邮寄译稿,是颇为费力的。
中俄间邮件的不能递到,是常有的事,所以他翻译时所用的是复写纸,以备即使失去了一份,也还有底稿存在。
后来补寄作者自传,论文,注解的时候,又都先后寄出相同的两份,以备其中或有一信的遗失。
但是,这些一切,却都收到了,虽有因检查而被割破的,却并没有失少。
为了要译印这一部书,我们信札往来至少也有二十次。
先前的来信都弄掉了,现在只钞最近几封里的几段在下面。
对于读者,这也许有一些用处的。
五月三十日发的信,其中有云:
“《铁流》已于五一节前一日译完,挂号寄出。
完后自看一遍,觉得译文很拙笨,而且怕有错字,脱字,望看的时候随笔代为改正一下。”
“关于插画,两年来找遍了,没有得到。
现写了一封给毕斯克列夫的信,向作者自己征求,但托人在莫斯科打听他的住址,却没有探得。
今天我到此地的美术专门学校去查,关于苏联的美术家的住址,美专差不多都有,但去查了一遍,就是没有毕氏的。
……此外还有《铁流》的原本注解,是关于本书的史实,很可助读者的了解,拟日内译成寄上。
另有作者的一篇,《我怎么写铁流的?》也想译出作为附录。
又,新出的原本内有地图一张,照片四张,如能用时,可印入译本内。
……”
毕斯克列夫(N.Piskarev)是有名的木刻家,刻有《铁流》的图若干幅,闻名已久了,寻求他的作品,是想插在译本里面的,而可惜得不到。
这回只得仍照原本那样,用了四张照片和一张地图。
七月二十八日信有云:
“十六日寄上一信,内附《铁流》正误数页,怕万一收不到,那时就重钞了一份,现在再为寄上,希在译稿上即时改正一下,至感。
因《铁流》是据去年所出的第五版和廉价丛书的小版翻译的,那两本并无差异。
最近所出的第六版上,作者在自序里却道此次是经作者亲自修正,将所有版本的错误改过了。
所以我就照着新版又仔细校阅了一遍,将一切错误改正,开出奉寄。
……”
八月十六日发的信里,有云:
“前连次寄上之正误,原注,作者自传,都是寄双份的,不知可全收到否?现在挂号寄上作者的论文《我怎么写铁流的?》一篇,并第五、六版上的自序两小节;但后者都不关重要,只在第六版序中可以知道这是经作者仔细订正了的。
论文系一九二八年在《在文学的前哨》(即先前的《纳巴斯图》)上发表,现在收入去年(一九三○)所出的二版《论绥拉菲摩维支集》中,这集是尼其廷的礼拜六出版部印行的《现代作家批评丛书》的第八种,论文即其中的第二篇,第一篇则为前日寄上的《作者自传》。
这篇论文,和第六版《铁流》原本上之二四三页——二四八页的《作者的话》(编者涅拉陀夫记的),内容大同小异,各有长短,所以就不译了。
此外尚有绥氏全集的编者所作对于《铁流》的一篇序文,在原本卷前,名:《十月的艺术家》。
原也想译它的,奈篇幅较长,又因九月一日就开学,要编文法的课程大纲,要开会等许多事情纷纷临头了,再没有翻译的工夫,《铁流》又要即时出版,所以只得放下,待将来再译,以备第二版时加入罢。
“我们本月底即回城去。
到苏逸达后,不知不觉已经整两月了,夏天并未觉到,秋天,中国的冬天似的秋天却来了。
中国夏天是到乡间或海边避暑,此地是来晒太阳。
“毕氏的住址转托了许多人都没有探听到,莫城有一个‘人名地址问事处’,但必须说出他的年龄,履历才能找,这怎么说得出呢?我想来日有机会我能到莫城时自去探访一番,如能找到,再版时加入也好。
此外原又想选择两篇论《铁流》的文章如D.Furmanov等的,但这些也只得留待有工夫时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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