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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谢你。”
她没有看他，依旧望着那片璀璨，“……为了所有。”
为了在叙拉古小巷里的出手相救，为了在仓库废墟中的不离不弃，为了这一路颠沛流离却始终存在的守护，也为了此刻，能让她站在这里，暂时忘却德克萨斯家族的宿命和血仇，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看着这片宁静的夜景。
云凌侧过头，看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的侧脸轮廓。
他没有问“为了什么”
，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她这份难得的、直白的情感流露。
他转回头，望向那片仿佛没有尽头的灯火，语气同样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切利尼娜，对我来说，你首先是我的朋友。”
他顿了顿，声音温和而坚定，“无论你曾经是，或者将来会是什么身份——是落魄的贵族小姐，是叙拉古的逃亡者，还是别的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你，是我的朋友。”
他没有说什么慷慨激昂的誓言，没有提及任何共同的利益或目标，只是用最朴素的语言，定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份简单，在此刻却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力量。
切利尼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只是趴在栏杆上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些许。
夜风吹起她头巾边缘散落的几缕发丝，在她眼前轻轻晃动。
她金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这一刻，悄然碎裂了一角，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柔软。
贝拉仰着小脸，看看云凌，又看看切利尼娜，虽然不完全明白他们话语里全部的重量，但她能感觉到，身边这两个保护她的人之间，有一种温暖的东西在流动。
她往云凌身边靠得更紧了些。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天桥上，沐浴在移动城市的灯火与夜色中，像茫茫星海中三个暂时靠拢的、微小的光点。
下方是喧嚣的人间，头顶是模糊的、被光污染掩盖的真实星空。
对于未来，他们依旧迷茫，危机也并未远离。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片由钢铁与灯光构筑的“星空”
下，他们拥有了一份短暂却真实的安宁，和一份无需言说、却彼此确认的羁绊。
云凌看着远方，心中一片平静。
朋友……这个词，在他经历过背叛与失去之后，已经变得有些陌生和沉重。
但现在，他觉得，重新拾起它，感觉……还不错。
：（）明日方舟之燎原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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