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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晓光听后，抬头看著几人，打著哈哈，“我能知道啥，我和你们一样，我要是知道，会让林书记这样点我名？”
金晓光的话音刚落，孙海涛就笑了。
“老金，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孙海涛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被点名的时候，脸上可一点惊讶都没有。
我跟老楚对视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心里有数。”
金晓光眼神微闪，脸上依旧掛著笑，但笑不达眼底。
楚南龙也跟了上来，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地说：“金书记，咱几个在江城搭班子也有年头了。
你就不能漏点真话？”
他吐了口烟圈，目光意味深长：“九个区，他偏偏点了你的名？你要说这里面没有门道，打死我都不相信。”
孙海涛这话一出，其他几位书记看金晓光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这是被架在火上烤啊。
金晓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得很淡。
“老孙，老楚，你们真想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金晓光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抬腕看了眼手錶，说了句：“晚上七点，老地方。
到了再说。”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头也没回。
孙海涛和楚南龙站在原地，看著那辆黑色轿车驶出院门。
“老楚，你猜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海涛问。
楚南龙把菸头掐灭在垃圾桶顶端的灭烟板上，声音低了下去：“老孙，你记不记得三个月前，林书记刚上任那会儿，第一站调研去的哪里？”
孙海涛一愣，隨即瞳孔微缩：“柳巷区？”
“对，柳巷区。”
楚南龙目光深沉，“他先去了你的地盘，但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
后来呢？他去了哪里？”
孙海涛皱著眉头回忆，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他……他去了老金那儿？不对，他没去老金那儿，他是去……”
“他是去了老金管的那片工业园，但没有惊动老金，自己一个人转了一下午。”
楚南龙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我是后来才听说的。
但老金，恐怕当天就知道了。”
孙海涛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林书记和老金……早就……”
“我不知道。”
楚南龙打断他，“我只知道，今天晚上七点，老地方，咱们得去。”
“还有，你有没有发现墨南川到会议结束都没有出现，这里面恐怕有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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