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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系统的奖励果然准时到账，五百万的订单真的送上门了。
江雪岭瞬间精神大振，所有杂念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这次的洽谈异常顺利。
即使到了酒桌上，宏远集□□来的代表依旧专业而严谨，作风正派，全程只专注于业务本身和行业内的技术探讨。
言谈举止非常得体，没有任何让江雪岭反感的，带着凝视或暗示意味的眼神和语言。
江雪岭难得遇到这么正常的合作对象，在对方礼貌的敬酒下，一高兴就比往常应酬时多喝了两杯。
要知道，以前跟徐珂那种图谋不轨的人应酬，他总会全程精神紧绷，能少喝就少喝。
陆昭阳作为临时被抓壮丁的陪同人员，自然也在一旁作陪，其实真要算起来，他喝的其实比江雪岭还多些。
但架不住江雪岭酒量实在算不上好，从陆昭阳半扶半抱着把他弄进家门，放在客厅沙发上开始，他就变得呆呆的。
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眼神迷蒙，像是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般的水雾，没有焦距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平日里那凛冽如冰锥般的眼神消失无踪，只剩下茫然。
“江总？”
陆昭阳蹲在他面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江雪岭停顿了好几秒，才接收到信号，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唔。”
声音清软，带着鼻音，没了平日半分冰冷的模样，眼尾还泛着醉酒后的红晕，浓艳又脆弱。
陆昭阳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江雪岭那微颤的长睫毛，仿佛化作了无形的小刷子，不轻不重地蹭在他的心尖上，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触碰的冲动。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碰一碰那蝶翼般的睫毛。
“别碰我！”
江雪岭即使醉得迷迷糊糊也依旧保留着本能的防备，抬手啪一下打掉了陆昭阳伸过来的爪子。
陆昭阳被打了一下，也不生气，把自己的脸又往前凑了凑：“江总，我，陆昭阳。”
江雪岭晃了晃脑袋，眼神艰难地聚焦，盯着陆昭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辨认什么稀有物种。
然后微微噘起唇，发出了几声逗弄小动物般的声音：“嘬嘬嘬嘬——”
“…………”
陆昭阳感觉自己额头上可能滑下了三道黑线。
可恶！
他这么大个人居然被当成狗逗！
但是看着江雪岭那副认真且迷糊的样子，陆昭阳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醉鬼计较。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毫无尊严地，认命地把自己的脑袋稍微低下，往江雪岭手边凑了凑。
江雪岭伸出手，胡乱在陆昭阳硬硬的短发上揉了两把。
触感扎人，跟想象中毛绒绒软乎乎的手感完全不同，他有些不满意地抿了抿唇，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失望：“不好摸。”
“？”
陆昭阳大为无语，他这头发招谁惹谁了！
体育生标配板寸头，清爽又阳刚好吗！
接下来是更让陆昭阳头皮发麻的环节——洗澡。
陆昭阳把人领进浴室，调好水温，然后像叮嘱小朋友一样地说：“水调好了，你自己可以洗吗？”
江雪岭“哦”
了一声，然后没有任何前摇和缓冲，当场就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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