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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阳没立刻说话，放大的脸占据了大半个屏幕，眼角眉梢带着笑意。
江雪岭不耐烦：“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别挂别挂，”
陆昭阳赶紧出声，“我就是想和你一边视频一边工作，你把手机放在边上，摄像头对着你就行，我保证不吵你，绝对不会耽误你工作。”
江雪岭皱眉：“为什么？”
陆昭阳似乎也在自己的住处，他一边看着电脑，一边时不时转过来看手机屏幕里的江雪岭：“我看他们很多情侣都是这样啊，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情，就好像对方在身边一样。”
江雪岭嘲弄地哼笑，无情戳破他的幻想：“你也知道人家是情侣。”
陆昭阳被噎了一下：“提前预演一下嘛，权当是熟悉流程，到时候就——”
“无聊。”
江雪岭打断他的异想天开，“我挂了。”
“别别别！”
陆昭阳急忙阻止，脑子飞快转动，终于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我刚学这个软件还不太懂，有点卡住了。
我一边做，你在视频里看我做的对不对，就当是远程指导，行不？”
江雪岭没吭声，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陆昭阳心里七上八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江总？”
“也行。”
江雪岭终于松口，“你把镜头调整一下角度，现在只能看到你的大脸，看不到电脑屏幕，我怎么知道你做的有没有错。”
陆昭阳依言调整了镜头。
江雪岭一边处理自己的工作，时不时抬眼扫一下陆昭阳的电脑屏幕。
“这个数据字段应该拖到行区域，不是值区域。”
“这样？”
“嗯，这一步操作得不错。”
“嘿嘿。”
陆昭阳在江雪岭的远程指导下竟然超常发挥，逐渐上手，做得有模有样。
江雪岭难得地给出了肯定：“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陆昭阳在镜头之外松了口气，天知道他为了搞懂这些，私下里查了多少资料，背了多少操作步骤，头发都快薅掉一把。
江雪岭的手机突然跳出了一个新消息提示，联系人是白瑾。
白瑾：【下午有没有空？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家卫浴品牌店刚到了一批新款浴缸，有几个设计非常独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江雪岭想都没想就回复道：【不用了，我用不上浴缸。
】
可白瑾根本不管这些，立刻“唰唰唰”
发来了好几张图片。
是几款设计极其梦幻的浴缸。
其中有一款是通透的星空蓝色，材质像是某种特殊的树脂与琉璃融合，内部似乎还嵌入了细碎的、会折射光线的晶石，在灯光下仿佛将整个银河都收纳其中。
图片旁边还附带了简单的功能介绍：智能恒温、水下音乐律动、多种按摩模式、甚至还有氛围灯光系统。
江雪岭停顿片刻，默默地撤回自己刚才发过去的消息。
然后回复白瑾：【几点去？】
陆昭阳在视频那头见江雪岭好一会儿没说话，表情还有些微妙的变化，忍不住问：“怎么了？我这边马上就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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