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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研舟钻研学术，并不太知道网上发生的事，只当是叶眠又开了什么电视剧小说，于是笑着答道：“这个，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也不能下定论。
但古人说，世人熙熙攘攘，皆为名利二字。”
叶眠心头一震。
皆为名利二字……
所以萧厉，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吗？
叶眠喉咙哽了哽，心中有些难受。
平心而论，萧厉真的是很好的人了。
如果和他结为道侣，他应该也是愿意的吧。
可，可他终究是个草妖，还要回招摇山结丹，并不能真的和萧厉在一起！
叶眠纠结得叶子都要打结了。
他想了一整天，最终决定还是开诚布公地和萧厉谈一谈。
小含羞草鼓足勇气，敲响了书房的门。
“萧厉，我有话要对你说。”
叶眠坐在萧厉对面，“你之前说你喜欢我的事，我已经考虑好了，我也可以喜欢你。”
叶眠声音越来越小，耳尖也漫上了一层红晕。
萧厉脸上却并没什么喜色，他把少年拉到身前：“如果是因为热搜的事，大可不必，毕竟我在追你，也是实话。”
“也不完全是。”
叶眠的脸色更红，“你对我很好，我都知道的，今天墨老师说了，世人熙熙攘攘，皆为名利二字，你愿意为了我花钱，又舍了名声，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我也是心甘情愿，想和你在一起的。”
萧厉心中的担忧终于化作了狂喜：“那……”
“但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我来人间是为了吸收灵气，结丹成妖，所以在长出第九片叶子之后，我可能要回招摇山。”
萧厉的心一下坠入谷底，不自主地握紧了叶眠的手腕：“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也说不好，要看我什么时候能结丹成妖，短则三五十年，长则一两百年。”
萧厉的心彻底归于死寂。
他揉了揉叶眠的头发，苦笑一声：“三五十年，就算我能活到那个时候，恐怕已经七老八十了。”
“啊，那怎么办啊！”
人类的寿命真短。
叶眠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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