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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嫣然的声音变得轻柔，“不必那么辛苦。
偶尔也可以依靠别人，也可以……被人照顾。”
她的目光落在叶若曦身上，“就像你，叶总。
工作这么忙，也该考虑一下个人生活了吧？”
叶若曦微微一笑：“赵小姐似乎很关心我的私生活。”
“只是觉得可惜。”
赵嫣然晃动着酒杯，“你这么优秀的女人，却总是独来独往。
就像暗夜女侠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深入了解。”
叶若曦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赵小姐对暗夜女侠似乎特别感兴趣？”
“谁会不对她感兴趣呢？”
赵嫣然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神秘、强大、美丽……”
叶若曦感到后背渗出冷汗，但她依然保持微笑：“赵小姐的想象力很丰富，好像认识她一样。”
“也许吧。”
赵嫣然转过身，目光望向远处的城市，“但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有种奇妙的相似之处。
都是那么完美，那么强大，却又那么……孤独。”
展览结束时，赵嫣然亲自送叶若曦到门口。
夜空下，两个女人的身影在灯光中拉得很长。
“今晚很愉快。”
赵嫣然微笑着说，但眼神中带着某种深意，“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能了解的更多。”
“彼此彼此。”
叶若曦与她握手道别。
坐进车里，叶若曦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赵嫣然好像一直在试探自己，但她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叶若曦安慰自己，毕竟她没有露出过任何破绽。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想起自己已经三十岁了。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两个身份间切换，从未真正拥有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也许赵嫣然说得对，是时候考虑开始一段真正的感情了。
按下车载通讯器，她连接了暗夜女侠专用的加密频道：
“取消今晚的巡逻计划。”
……
在环球金融中心的展厅，赵嫣然站在落地窗前，目送叶若曦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叶若曦……暗夜女侠……”
她低声自语，“我越来越确定你们是同一个人了。
但别担心，我还不想戳穿你……”
她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无论以哪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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