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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是,就在接到李一光电话的第二天早晨,楚西市纪委对陈默暧昧照片的调查有了结论,照片上的女孩是陈默的妻子舒芳,舒芳自己也承认这张照片是她陈默恋爱时在某宾馆被偷拍的,这家宾馆在房间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在公安机关突查时还搜到了不少其他人的暧昧照片,因此已经被依法关闭。
这是一起对陈默同志的蓄意陷害,陷害人就是已经被逮捕的汇鑫公司董事长陶恢。
陶恢在指使他人把照片非法夹进文件的同时,还炮制了一份举报信,指认照片上的女人是某某,经调查,某某系楚西市第一中学高三学生,今年已经考取某某大学。
某某否认与陈有不正当关系。
又过了一个月,陈默接到楚西市委组织部的电话,组织部长胡建设找他谈话。
谈话内容很简单,鉴于选举已经失败,而且影响面比较宽,市委考虑陈默同志在酉县已经不好开展工作,决定调他到陇水县任县委常委,宣传部长一职。
谈话结束后,陈默回到自己的家里,舒芳还在产假,对陈默的态度不理不睬。
儿子很好,胖乎乎的,眼睛都可以追着人看了。
儿子取名叫陈耿,陈默没什么事,整天就是抱着小陈耿玩,历经了那场选举风波之后,陈默的心坦然了许多,也平和了许多。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如何去修复和舒芳的裂痕,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舒芳主动站了出来,向组织说明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现在看起来,舒芳和素芬确实长得很像,自己以前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但陈默也知道,凭舒芳和素芬长相想像这一点,显然是不能忽悠精明的纪检干部的,而且,把舒芳抬出来也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到的主意。
但一出假剧演得如此真实,而且水到渠成,他还是不知道其中会有什么内幕,也许是办案人员有意放了他一马。
也许,这其中还有更为高明的人在暗中帮助了他。
晚上,小陈耿睡着了,陈默推开房门,舒芳也已经睡下,陈默试探着挨过去,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肩膀,发现舒芳并没有睡着,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流着泪水。
陈默一陈心酸,他靠过去,轻轻地搂着妻子,真诚地说,对不起!
舒芳眼角的泪水流得更急了,强忍着的哽咽响了起来。
陈默静静地搂着她,说,芳,其实那是政治上的陷害。
舒芳一下子翻过身来,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陈默,不要以为只有自己聪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句话你知道吧?
陈默不说话了,心里却一阵又一阵地为自己的狡辩感到羞愧。
于是默默地在舒芳身边躺了下来,紧紧地抱着她。
舒芳挣了一会儿,他加大了楼抱的力度,两个人像摔跤一样僵持了一会儿,舒芳就不再挣扎了,而是翻过身来,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泪水湿透了他的内衣。
陈默松了一口气,心里压抑很久的欲望升腾起来,他开始轻轻为舒芳解掉内衣,她躺着不动,任他去解。
进入的瞬间,他听到舒芳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长叹,泪水又流了出来。
陈默俯下身去,用嘴把那咸湿的泪水吻干了。
夜,绵绵不绝地地挤压过来,万籁无声。
陈默静静地躺着,用心倾听着妻子和儿子的轻微呼吸,就好像倾听着天籁之音。
一年多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夜这样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疲惫,这是真正的身心俱疲,仿佛每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装满了慵懒和倦怠。
二00九年元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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