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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
“尽力而为。”
他耸肩，“至少不会像我父亲那样，用‘家族荣耀’压垮孩子的人生。”
“那你母亲呢？”
她轻声问，“你从来没提过她。”
他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婴儿站在玫瑰花丛中，笑容明媚如春阳。
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愿你一生所爱，皆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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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三岁那年死了。”
他声音平静，“死于一场‘意外’的机甲测试爆炸。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父亲安排的。
因为她反对将‘双生计划’用于军事目的。
她想毁掉所有数据，包括……我的胚胎记录。”
赛琳娜握紧了他的手。
“她留下这张照片。”
他摩挲着纸面，“和一句话。
我一直不懂什么叫‘善终’，直到遇见你。
现在我知道了??善终不是无痛无灾地死去，而是爱过、战斗过、真实地活过，最后在所爱之人怀里闭眼。”
她没说话，只是将头靠得更紧。
良久，她轻声说：“如果我们有女儿……就叫她‘明曦’吧。”
“光明的明，晨曦的曦？”
“嗯。”
她点头，“希望她像早晨的第一缕光，不怕黑暗，也不怨恨曾经的长夜。”
“如果我们有儿子呢？”
她想了想，忽然笑了：“就叫‘小混蛋’。
让他从小就知道，他爸是个自大狂，免得他也学坏。”
他大笑，笑声惊起林中宿鸟。
“不行。”
他摇头，“得取个正经名字。
比如……莱恩?和平，怎么样？”
“太虚伪。”
她嗤笑，“你明明最爱打架。”
“那是为了守护。”
“借口。”
她戳他脸颊，“你就是喜欢赢的感觉。”
他抓住她的手，反手吻了她掌心：“没错。
但我最想赢的，从来不是战争，而是你的心。”
她耳尖微红，却没挣脱。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玫瑰的香气。
就在这时，黑猫突然出现，悄无声息地蹲在崖边，尾巴笔直如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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