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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方星牧再度试图露出一个笑脸，不过非常遗憾，又失败了。
他脸上被玻璃碎片划破的伤口不计其数。
如果不很快的进行清理和治疗，这张脸就算自然治愈也算是毁了。
留在皮肤中的玻璃残渣会造成严重的皮肤疾病，变成大麻脸都是最好的结果，属于严重的破相。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黑发女孩似乎是被方星牧血淋淋的脸孔吓到了，直接把手中的短剑举了起来，短剑的剑锋直勾勾的指向了方星牧。
“我？当然是个好人。”
方星牧的脸孔**了一下，殷红的鲜血随即从割裂的伤口上渗出。
毫无疑问，此刻他看起来更吓人了，尤其是对还没满十岁的小萝莉而言。
“呜、呜……”
黑发女孩显然是又被吓到了，手中的短剑也变得明灭不定，能看到能量剑青蓝色的光辉时不时的亮起、消散。
似乎只要再稍有外来的刺激，黑发女孩就会一剑斩下去，但有什么东西约束着她，不允许她对眼前这个面目狰狞、吓到她的人出手。
“呵、呵呵……”
方星牧意识到了他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很容易吓到小女孩，随即干笑几声，脸上也下意识的露出了几分尴尬。
当然了，现在任何的面部表情都会牵动他脸上那些伤口。
他随即看到黑发女孩眼中的惊慌又多了几分。
“不怕、不怕……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有些吓人，不过我肯定是个好人。”
方星牧一边安抚着黑发女孩，一边向后挪动了一下身躯，“哥哥我是从‘天上’来的，来到这是为了拯救所有人。”
方星牧主动的后退似乎缓解了黑发女孩的惊恐。
她小心翼翼的踏前一步，站到了两个同伴之间，一副极度护犊的样子。
“拯救所有人？我们也能获得救赎吗？”
听到方星牧的话，黑发女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救赎？救赎这个词对你们来说太沉重了。
你们还都那么小，现在应该抱着可爱的娃娃，躺在软软的床铺上。
而不是在这种鬼地方……”
方星牧对黑发女孩的话感到有些奇怪，不由多看了女孩几眼。
随即他就发现黑发女孩的泪水已经完全止不住了，如同一小颗一小颗珍珠般的往下掉。
而在这时，头顶上传来了气流扰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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