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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
棒梗像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大锤似乎还没够，手一下一下的揪着，棒梗疼得涕泪横流。
为首的少年看着差不多了，朝架着棒梗的两个同伙一挥手。
“冰棍，小林，架起来！
咱们请‘小野种’游街去！”
他又对另一个瘦高个吩咐：“竹竿，去把咱们准备好的牌子拿来！
游街没牌子，那多没排面！”
“好嘞！”
瘦高个笑嘻嘻地跑开，很快举着一块不知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破木板跑回来，上面用炭歪歪扭扭写着——“野种贾梗，其母破鞋，其父傻柱”
。
棒梗被冰棍和小林像抬猪崽一样架起胳膊。
大锤一看，乐了，招呼另一个叫狗儿的：“狗儿，咱俩抬脚！
得让街坊西邻都看清楚这‘野种’的尊荣！”
棒梗双脚离地，被西个人抬了起来，裤裆凉飕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彻底吓懵了，徒劳地踢蹬着，哭喊都带了破音：“不要！
放我下来！
我不是野种！
我不是……啊！”
大锤腾出一只手，又给了棒梗一下。
“噢——！”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和羞辱的感觉，让棒梗的惨叫都变了调。
“棒梗，听着！”
为首的少年一边指挥同伴往胡同口挪，一边对着棒梗的耳朵吼，“谁让你那野爹傻柱打我们！
以后他再敢动我们一下，我们就见你一次，收拾你一次！
让你也替他长长记性！
走！”
棒梗像件展览品，被抬出了胡同。
虽然这条路人不多，但偶尔经过的一两个路人投来的或惊愕或鄙夷或哄笑的目光，像烧红的针，扎得棒梗浑身发烫，羞愤欲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棒梗来说像一个世纪。
那帮少年似乎觉得够了，在一个拐角把他扔在地上，哄笑着作鸟兽散。
棒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胡乱提起裤子，捂着脸，一路嚎哭着狂奔回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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