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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雨小声说。
“有心了。”
王烁点头，然后看向陈末，“陈末也在帮忙？你们关系真好。”
这话听起来正常，但陈末听出了一丝试探。
他简单回应：“应该的。”
清理工作很快完成。
烧焦的锅被泡着，台面擦干净了，食材收拾好了。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厨房恢复原状——除了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
“大家回去休息吧。”
陈末说，“明天还要录制。”
众人陆续离开。
林薇最后走，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陈末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种陈末读不懂的东西。
苏小雨磨磨蹭蹭地留到最后。
“陈末老师，”
她小声说，“今天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
陈末说，“不过，你真的想学做饭？”
“嗯！”
苏小雨用力点头，“我想学实用的，能帮到别人的。”
“动机很好。”
陈末说，“但学习方法需要优化。
下次先看教程视频，准备齐全食材和工具，从简单菜品开始，最好有人指导。”
“你会指导我吗？”
“会。”
苏小雨笑了，那笑容在凌晨的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那就说定了！
晚安，陈末老师！”
她蹦跳着走了。
陈末关掉厨房灯，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那一幕——深夜厨房，意外火灾，众人齐聚——如果被摄像机拍到，会是什么效果？
节目组晚上应该没开固定摄像头，但可能有红外监控？王烁出现时头发一丝不乱，他真的是被吵醒的，还是……
陈末摇摇头，把这个想法压下去。
他打开手机，给母亲的主治医生发了条消息：“术后饮食有什么禁忌？有没有推荐的食谱？”
医生很快回复：“流质开始，逐渐过渡到半流质。
推荐小米粥、蒸蛋羹、烂面条。
避免油腻、辛辣、过硬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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