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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末理解了。
这不是个人恩怨，是生态位竞争。
“很遗憾，”
他说，“我参加节目只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和你竞争什么生态位。”
“但你已经在了。”
王烁收起笑容，“所以，别怪我。”
化妆师走过来打断对话。
陈末闭上眼睛，让化妆师打理。
他心里在想：王烁最后那句话，是威胁，也是预告。
今晚的直播，一定会出事。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至少，他的系统日志里，记录了每一个变量的变化。
而一个好的系统管理员，
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直播即将开始。
陈末坐在指定的座位上，面前是摄像头和提词器——虽然他说不需要。
其他嘉宾也各就各位。
苏小雨看起来紧张，林薇平静，楚曦严肃，秦澜在检查设备，王烁……笑得完美。
刘导在镜头外打手势：十秒倒计时。
陈末深呼吸，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应答框架。
然后，灯光亮起。
直播开始。
第一个问题，来自弹幕，被选出来由主持人提问：
“请问陈末老师，网上传言的日薪百万合同，是真的吗？”
全场安静。
所有镜头对准陈末。
他平静地回答：
“是真的。
但准确说，是税后日薪一百万。
税前更高一些。”
停顿一秒。
然后他继续说：
“需要我展示银行流水吗？虽然可能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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