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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莉娜正盘腿坐在部落的草地上,双手托着腮,看着奶奶吹笛子。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龙群在崖壁上栖息,发出低沉、温柔的呜鸣,和笛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摇篮曲。
奥雅吹完最后一个音符,放下龙骨笛,手指轻轻抚过笛身。
“奶奶,你怎么又在吹这首曲子呀?”
小莉娜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奥雅,“你每天都吹,我都听腻啦。”
奥雅笑了笑,她伸手揉了揉小莉娜的头,手指穿过她的黑发,动作很轻很慢,眼神温柔得像夕阳下的海面。
“因为这是奶奶很重要的朋友留给我的礼物哦。”
小莉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朋友?什么朋友呀?我怎么没见过?”
奥雅没有直接回答。
她望着远方的天空,眼神穿过云层,穿过时间,落在某个很久很久以前的画面里。
“一个蓝色头发的姑娘。”
她轻声说,嘴角弯起怀念的弧度,“冒冒失失的,笑起来很大声,还会种很多奇奇怪怪的花。”
小莉娜眨眨眼:“听起来像个怪人。”
奥雅被逗乐了,笑声在晚风里飘了好一会儿才散去。
“确实是个怪人。
但她是奶奶见过的,最温暖的人。”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龙骨笛,指尖轻轻摩挲着笛身上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的刻痕。
然后她把龙骨笛从脖子上摘下来,递到小莉娜面前。
“来,莉娜。
跟奶奶学着一起吹吧。”
“可是这首歌好难……我吹不好……”
“没关系,你还小呢。”
奥雅把莉娜搂进怀里。
她的怀抱很暖,带着龙群羽毛的那种干燥的、被太阳晒过的气息。
“总有一天你会吹好的。
奶奶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念一段在记忆中重复了无数遍的话。
“无论我们彼此身在何处,只要吹响这首歌,我们的心就会跨越时光再次相连。”
小莉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靠在奶奶怀里,听着奶奶的心跳声,和远处龙群的呜鸣声混在一起。
“奶奶,那等我学会了这首歌,是不是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了?”
奥雅看着在她怀里正仰头看着她的莉娜愣了下,望着莉娜依恋的眸光,她唇角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把下巴轻轻搁在了她的头顶上。
“嗯,当然了。”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得像晚风,“这可是一首能够‘让心相连’的歌。”
她望着远处的崖壁,望着那些在夕阳中盘旋的龙群。
笛声的余韵似乎还在空气中飘荡。
“等你学会了,你就替奶奶继续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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