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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不解气，可是怪到江若霖头上也没什么意思——因为江若霖的眼睛正红肿着。
昨晚做得太激烈，留了太多生理性泪水，除此之外，露出来的胸口布满各种痕迹，江若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地窝在被子里，秦适没法苛责他。
“在想什么？”
秦适把手机反扣着放在床头柜上，开始系腰带。
在江若霖思索的时间里，秦适系个腰带都能鬼打墙，怎么也系不好，打算打死结的时候，江若霖抓住了他的手。
“没想什么啊。”
江若霖坐起来，伸手帮秦适系腰带，“就是觉得你都起了，我也不想睡了。”
系好了，秦适没有下一步的的动作，借着遮光布漏进来的一点光，看着江若霖。
“真的……”
江若霖跪立起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脸颊在睡袍没遮住的腰腹上轻轻蹭着。
无关情谷欠，是依赖，是顺从。
但这还是让秦适想到了凉薄的猫科动物，它们总是在有求于人的时候粘人，江若霖的亲近或许也有所图。
秦适推了推他的肩，“不想睡就起来吧。”
“好啊！”
江若霖撑起来，抱着秦适的腰不放，下了床，又顺着秦适的腰往上，笑嘻嘻地往秦适的肩窝里拱，又亲又蹭，用脸颊去碰秦适生出胡渣的下巴。
“适哥……”
江若霖软着嗓子叫，塌着后腰往上凑。
男人起早时控制不住的状态，秦适当然懂，就是比较惊讶江若霖昨晚惨叫好久，今天竟然也能有状态。
当然是没有足够的存量能起来，不过秦适是有的，挺生机勃勃，江若霖乖巧地送上双手，不过秦适没要。
嫌没滋味。
不能解瘾就是浪费时间，他捉着江若霖的手腕把人推进浴室里去。
江若霖洗漱完了，也不找条裤子穿上，就着身上秦适的大t恤走出去。
秦适穿着背心在做早餐，背对人，肩膀很宽厚，露出来的手臂相当结实，比江若霖记忆中的更扎眼。
江若霖像过去一样，赖唧唧地黏上去，从背后抱住秦适，赶也不走，亦步亦趋，打了个哈欠——他的回笼觉是在秦适的背上完成的。
西多士很香，盛在瓷碟里黄澄澄的，很好看，江若霖嗅嗅，然后说：“今天有空吗？”
秦适倒咖啡的手有明显的停顿，江若霖继续说：“家里空荡荡的，我们去买几张地毯好不好，还有置物架。”
“再去买点零食！
看电影的时候可以吃啊。”
这么多，秦适想，他自己一个人的确拿不完，可能要江若霖一起，但秦适仍然犹豫着。
两个人一起出去，江若霖又不是会突然爆冲的小孩，问题不大，可是可能会碰到认出他的记者或者其他人。
前两天地库里似乎出现过陌生面孔，不过现在好像没有了，如果只是去人少的商场，口罩帽子戴好应该没问题。
秦适总不能把江若霖一直关在家里，而且这是江若霖主动提出的，目的是为了方便他们接下来的生活，这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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