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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
他攥住江若霖的手腕，江若霖嘶了声，他才如梦初醒的一样地叹了口气，重新牵住了江若霖的手。
“走吗？”
他又一次问道。
江若霖点点头，在跟着秦适在一众亲戚的注视下，离开了沈家。
餐厅里，再次传出秦媛愤怒的训斥：“打死我也想不到你竟然会找人去污蔑秦适抄袭，沈钧岳，他要是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也是你活该！”
秦适打了就是打了，根本没收力，一拳挥过去，指骨都麻麻地疼，这会走到车库，甩了甩手腕就要进驾驶位，被江若霖拽住。
“适哥。”
不带任何感情的呼唤让秦适极为不悦，但是江若霖板起脸来也并不能维持很久，他注意到秦适僵硬的手，神情立刻软了下来。
原来打算要像沈钧岳一样训斥他吧？在非常和美的家宴上动手实在是不应该，类似这样的话，怎么不说出来呢？秦适沉默地盯着江若霖的发顶。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那只是玩笑话！”
“玩笑话吗？”
秦适冷笑着抽回自己的手，“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听到这种话，你是从那时候开始没信心的吧？所有人都不看好，所以你想走就走。”
江若霖没话说了，呆愣在原地，手还悬在空中放不下来。
我猜对了。
秦适这样想，可是宣泄的快感却一再削减——江若霖的表情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
“回家。”
秦适这样说完，背对着江若霖走开，江若霖快他一步进了驾驶位，秦适只好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江若霖最终没有哭，他专注开车，眼睛里只有车后视镜和红绿灯的样子，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秦适不认为他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他敢搬出去试试？
秦媛千挑万选的房子闹中取静，此刻静得太过，像是死寂。
车停下的时候，谁都没有先一步下车。
“你刚才那一拳应该打在我脸上。”
江若霖无措地扯了扯胸前的安全带，“欠你的人是我。”
秦适没有说话。
江若霖深吸了一口气，点开手机，幽幽的蓝光照亮他此刻显得有些疲惫的脸，他在联系医生上门。
灭掉手机屏幕后，江若霖低着头叹气：“我知道离开你是我不对，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你……秦适，你要这样折磨你自己到什么时候？”
秦适难得露出非常迷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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