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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央摆着一口盛满蛊液的青铜鼎,女人亲自下手,将上官渡颈侧的伤口用金疮药裹紧,又强行将一只通体赤红的蛊虫按进她的伤口里。
续命蛊钻进皮肉的瞬间,上官渡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蛊液顺着伤口渗入血脉,原本渐渐冰凉的身子竟慢慢回暖,颈间的血也渐渐止住。
女人盯着她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算计:“想死?没那么容易。
三日之后的婚礼,少了你这个神女,怎么能成?”
密室里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上官渡微微起伏的胸口,她还活着,却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连睫毛都懒得颤动一下。
兰溪溪跟着母亲闯进密室时,正看见上官渡躺在青铜鼎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颈侧缠着渗血的布条。
她当即嗤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鼎边的铜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目光里满是鄙夷和怨毒:“哟,这不是我们一心求死的神女吗?怎么没本事死透啊?”
她绕着上官渡走了一圈,指尖轻蔑地戳了戳她裹着布条的脖颈,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琉璃:“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仗着一张脸,想勾着沈司南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活着,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连死都死得这么碍眼!
可惜了,司南哥哥要娶你这个贱人!”
兰溪溪越骂越起劲,最后干脆俯下身,凑到上官渡耳边,语气淬着冰碴:“等着吧,等你嫁给沈司南那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神女,不过是我们兰家的一条狗!”
苗寨的秋雨淅淅沥沥,打湿了吊脚楼的飞檐,也打湿了梨春梦身上那身半新不旧的红嫁衣。
她是被兰榙的人硬按着塞进花轿的,没有唢呐,没有贺礼,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的壮汉抬着轿子,往李缇家的方向走。
李缇是兰榙的心腹,满脸横肉,手背上爬满了狰狞的疤痕,是寨子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狠角色。
花轿落地时,梨春梦的手还在发抖。
她被人拽着推搡进堂屋,红盖头被粗暴地扯掉,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李缇端着一碗酒,咧嘴笑时露出泛黄的牙齿:“以后你就是我的婆娘,乖乖听话,有你好日子过。”
兰榙的人站在门边,冷冷地丢下一句“安分点,别给你爹娘惹麻烦”
,便转身离去。
堂屋里只剩下她和李缇,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像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梨春梦望着屋梁上挂着的破旧红绸,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红嫁衣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个能在晒谷场上追着蝴蝶跑的梨春梦了。
雨丝斜斜地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兰榙的人松开手的瞬间,李缇就拽住了梨春梦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单薄的身子踉跄了一下,红嫁衣的裙摆扫过湿漉漉的地面,沾了满脚的泥泞。
“走!
还愣着干什么?”
李缇粗声粗气地吼着,指腹蹭过她手腕细嫩的肌肤,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油腻味。
梨春梦想挣扎,却被他反手扣住胳膊,整个人被半拖半拽地往巷子深处走。
她的视线越过李缇宽厚的肩膀,望向寨子口的方向——那里曾是她和伙伴们放风筝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灰蒙蒙的雨雾。
眼泪混着雨水滑进嘴里,又咸又涩,她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李缇拽着,一步步走向那间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的土坯房。
“不!
320系统,我要重新开始!”
许祭崩溃大喊,却没有回应。
土坯房的窗纸被夜风刮得簌簌响,昏黄的油灯下,李缇正瘫在桌边喝酒,酒气熏得满屋子都是。
梨春梦缩在墙角,指尖悄悄捻着一只细如蚊蚋的迷心蛊——这是她偷偷养在发簪里的,是苗家姑娘护身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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