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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于那种未知的刺激，兴奋于那种纯粹的欲望交换，兴奋于那种变成另一个人的自由。
她试戴了那个银色面具，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想象着摄像头在拍，想象着弹幕在刷，想象着打赏在响。
第三天晚上，她给苏夜发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她闭上眼睛，按下发送键。
“我同意。”
发送。
几乎立刻，苏夜回复：“好。
周六晚上，第一次直播。
我会准备好一切。”
晓晓放下手机，手在发抖，心在狂跳。
她做了。
她同意了。
她踏出了这一步，踏进了更深的深渊。
但她不后悔。
或者说，后悔，但兴奋压倒后悔。
周六晚上，五个女人准时到来。
苏夜带来了五个面具，五个变声器，还有一套专业的直播设备——高清摄像头，环形补光灯，声卡，麦克风。
她像个专业的导演，在客厅里布置场地。
“背景用纯黑色幕布。”
她指挥着，把一块巨大的黑色布挂在墙上，“没有任何纹理，没有任何装饰，不会泄露任何环境信息。
床移到幕布前，床上用品用纯白色，没有花纹。”
林清浅和白薇帮忙布置。
林清浅很紧张，手一直在抖，但很认真。
白薇很冷静，像在布置实验室，每个细节都精确到位。
艾拉在试戴面具。
她的面具是金色的，镶着华丽的装饰，戴在她脸上，配上她金发碧眼的外貌，像个异国公主。
她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练习表情和眼神。
“眼神很重要。”
艾拉说，对着镜子练习，“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眼睛就成了最重要的表达工具。
要会说话，要会诱惑，要会表达欲望。”
晓晓看着她们，看着这个逐渐成型的“直播间”
，感到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这是她的公寓，她和陈宇的小窝。
但现在，它正在变成一个色情直播的现场。
黑色幕布，白色床单，专业设备，华丽面具——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但又那么真实。
苏夜调试好设备，把五个面具分发给每个人。
晓晓的是银色的，苏夜的是黑色的，林清浅的是白色的，白薇的是灰色的，艾拉的是金色的。
陈宇也有一个面具，简单的黑色，遮住上半张脸。
“面具是特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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