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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心思，有时比天道更难测。
“可能是我休息不好。”
我敷衍了一句，把空了的豆浆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你对这些‘底下’的东西，很熟悉？”
“谈不上熟悉，就是喜欢钻，也帮人解决点……嗯，不太方便明说的问题。”
陈维眼神闪烁了一下，暗示着某种灰色地带的业务，“怎么，青崖哥有兴趣？还是……遇到这方面的‘麻烦’了？”
我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晨光渐亮，街道上的车流人声更加喧嚣。
远处，那座银光闪闪的信号塔，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或许，”
我缓缓开口，目光扫过陈维的手机，“我需要一个……更安静点的地方，上一会儿网。
最好不要有太多‘眼睛’，网络‘环境’也好一点的。”
，！
陈维眼睛一亮，随即又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安静的地方啊……我们店里倒是有个小仓库，我自己折腾了个小机房，拉的是独立的商业光纤，速度还行，关键是……干净。
我定期清理的。”
他强调了一下“干净”
两个字，意思不言而喻。
“方便吗？”
“方便！
当然方便！”
陈维连忙点头，“不过……青崖哥，我那儿也不是免费开放的哈，电费网费设备损耗……”
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通用的手势。
“我目前没有钱。”
我坦然说道。
陈维一愣，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似乎在评估我这身行头和“没钱”
这个事实的可信度，然后他皱起眉，露出为难的神色：“这……就不好办了啊。
亲兄弟明算账嘛。”
我抬起手，指尖在空中极其轻微地划过。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陈维手里那半根没吃完的油条，旁边一滴将落未落的油渍，忽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不是擦掉，而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连装油条的塑料袋都恢复了干燥。
陈维的嘴巴微微张开，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指和干净的塑料袋，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
他抬头看我，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本能的恐惧，“你……你是怎么……”
“一点小把戏。”
我收回手，平淡地说，“抵网费，够吗？”
陈维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手，半晌，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干：“够……太够了。
青崖哥，不，青崖……大哥，您这边请，这边请。
仓库有点乱，您别介意……”
：（）树与海：开拓，旅行，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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