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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神经质地颤抖。
“他大概估计到了一切吧。”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厌倦地说。
琼姐一怔，一颗心往下一沉。
男人缓慢地起身，迈着沉重的脚步出去了，琼姐听到他的身体里传来金属震**的余音。
这个话很少的人是她从前的邻居，同她并无利害关系，但她很看重这个人的意见。
邻居走了以后，琼姐沉入了遐想。
有很多零零碎碎的片断浮现出来，闪现出夺目的光辉。
她感到一种变化就要在这些片断里固定下来了。
那是什么？她很兴奋，又有点恶心，这恶心似乎是对自己的。
即使从前“红楼”
里群交的场面都没有让她恶心过，难道她变得脆弱了吗？
“妈妈！”
是小牵在叫她。
她扑进她怀里，咯咯笑个不停。
“我掉进留泥井了。
我一点都不害怕！”
“真是个小英雄。
你确定你掉下去了吗？”
“当然掉进去了，不会错。”
自从在地下娱乐城第一次见识了琼姐在赌场上的风姿之后，小五一下子就成熟起来了。
当时他断定琼姐不愿见到他，就悄悄地走开了。
一连好多天，他在地下酒吧的储藏室同那位美丽的女招待没日没夜地厮混。
他将小牵丢给了保姆。
最后，那位姑娘抹下脸上的面膜，露出了年近五十的一张脸。
“人的外表，其实无所谓。”
她叼着那根烟说话，“你看我美不美？有没有魅力？”
“美！
美！”
小五不迭地回答，他仍处在高涨的**中。
女人笑着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难道比琼姐还美？！”
“就是比她还美！”
离开时那女人凑在小五耳边说：
“你以后想来就来。
在地下，谁也管不了谁！
你看那边那个忧郁的家伙，一下就包了三个姑娘！”
“啊，那不是吕芳诗小姐的男友吗？他叫‘独眼龙’！”
“什么‘独眼龙’，我看他有三只眼。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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