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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让我们来看他这老态龙钟的乱舞罢”
。
鲁迅和陈西滢、高长虹争论时,郭沫若还多少理解一点鲁迅,可此时的郭沫若反说他们都是非正义的,甚至意气地将鲁迅和陈西滢、高长虹的论战,喻之为“帝国主义者间因利害冲突而战”
,是“猩猩和猩猩战,人可以从旁批判它们的曲直,谁个会去帮助哪一个猩猩?”
为逞一时之快,他甚至对鲁迅作出这样的结论:“一位不得志的FASCIST(法西斯谛)”
。
郁达夫看了都气愤不过,认为创造社和郭沫若等情绪化的行为,太令人失望,便仿杜甫《戏为六绝句》,作了一首诗赠与鲁迅,以示声援:
醉眼朦胧上酒楼,呐喊彷徨两悠悠。
蚍蜉撼树不自量,不废江河万古流。
鲁迅心中虽然也不免凄婉,但还是采取了冷静的态度,所进行的反击也仅仅是只言片语,而不是连篇累牍,终不失为仁者风度、长者胸怀。
关于为什么一夜之间盟友变敌手的问题,郭沫若和其他创造社成员后来都作了解释,说是当时一批创造社的年轻成员如成仿吾等陆续从日本回国,他们在当时受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左”
倾思潮影响,认为鲁迅等五四时期的作家都是“旧作家”
,必须进行“全面的批判”
。
郭沫若认同了这一观点,虽然他为了躲避国民党的追捕于1928年2月亡命日本,但仍然遥控指挥这场论战。
这场在中国文学史上有名的所谓“革命文学论争”
,持续了近两年。
中共中央知道这个情况后,出面干预,周恩来、李富春都明确指出,批评鲁迅从原则上讲是不正确的,应该争取鲁迅、团结鲁迅。
后来潘汉年到上海,按照中央领导的指示,平息了这场论争,从此创造社基本上停止对鲁迅的攻击。
至今,鲁迅和郭沫若之间还有一段难以厘清的悬案。
20世纪20年代初,法国作家罗曼·罗兰致鲁迅信,因寄创造社而了无着落。
1933年12月19日,鲁迅在致姚克的信中谈及此事:“罗兰的评语,我想将永远找不到。
据译者敬隐渔说,那是一封信,他便寄给创造社——他久在法国,不知道这就是很讨厌我的——请他们发表,而从此就永无下落。”
后来,他还向增田涉谈及此事。
增田涉在《台湾文艺》发表《鲁迅传》,披露此事。
郭沫若读后极为恼怒,立刻在《台湾文艺》发表《鲁迅传中的误谬》,以自作辨正。
鲁迅在未读到此文前,即料到郭沫若的态度,他写信告诉增田涉:“《台湾文艺》我觉得乏味。
郭君要说些什么罢?这位先生是尽力保卫自己光荣的旧旗的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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