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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仿吾、冯乃超、李初梨等人看来,他们不是对着某个人,而是在文化领域里进行总的批判。
《文化批判》发表了冯乃超的《艺术与社会生活》、李初梨的《怎样建设革命文学》和《请看我们中国人的Don Quixote de(按:即“唐·吉诃德”
)的乱舞》。
5月1日,成仿吾更以“石厚生”
为笔名,发表《毕竟是“醉眼陶然”
罢了》,论述了“闲暇,闲暇,第三个闲暇”
的观点,认为鲁迅的“闲暇”
是“更深更不可救药的没落”
。
鲁迅对此十分反感。
1932年4月24日深夜,鲁迅在《〈三闲集〉序言》里愤然写道:“成仿吾以无产阶级之名,指为‘有闲’,而且‘有闲’还至于有三个,却是至今还不都完全忘却的。
我以为无产阶级是不会有这样锻炼周纳法的,他们没有学过‘刀笔’。
编成而名曰《三闲集》,尚以射仿吾也。”
这次论争持续到1929年初。
由于党组织出面干涉,创造社、太阳社与鲁迅的论争平息了。
1928年7月20日,鲁迅作《上海文艺之一瞥》讲演,评述了1928年革命文学运动兴起的社会原因及功过,指出创造社等在这场运动中的错误是由于“他们对于中国社会,未曾加以细密的分析,便将在苏维埃政府权力下才能运用的方法,来机械的运用了”
。
鲁迅又说:“创造社的这一战,从表面来看,是胜利的,许多作品,既和当时的自命才子们心情相合,加以出版者的帮助,势力雄厚起来了。
势力一雄厚,就看见大商店如商务印书馆,也有创造社员的译著的出版,——这是说,郭沫若和张资平两位先生的稿件。
这以来,据我所记得,是创造社也不再审查商务印书馆出版物的误译之处,来作专论了。
这些地方,想是也有些才子加流氓式的。”
鲁迅尽管受到攻击,然而他高瞻远瞩,说过这样的话:“对于为了远大的目的,并非因个人之利而攻击我者,无论用怎样的方法,我全都没齿怨言。”
这是多么宽广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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