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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昊发来的微信：“放学后，老地方见。”
老地方——学校后门的小巷。
苏冰妍看着这条信息，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不想去，但她知道，如果不去，后果会更严重。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放学后，苏冰妍换回了平时穿的衣服——白衬衫，黑色长裤，平底鞋。
她把头发重新盘起来，卸了妆，恢复了平时那种朴素的样子。
但当她走到学校后门的小巷时，林昊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苏老师，”
他上下打量着她，“您今天……穿得很保守啊。”
苏冰妍的身体僵住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王主任找我谈话了。
他说……说我穿得太暴露，影响不好。
如果明天再这样，可能会影响我的工作。”
“所以呢？”
林昊挑眉，“您就听他的了？”
“我……”
苏冰妍的声音在颤抖，“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我需要钱，需要付妈妈的护理费……”
“那您就不怕我公开那些东西？”
林昊的声音冷了下来。
苏冰妍的眼泪涌了上来：“林昊，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如果被学校开除，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妈妈也会……”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昊看着她。
她今天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玻璃。
他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他喜欢看她屈服的样子，喜欢看她穿得性感的样子，但他不喜欢看她这么……脆弱的样子。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恶人。
不，他本来就是个恶人。
从他用那些秘密威胁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苏老师，”
林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硬起心肠，“您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是我说了算？”
苏冰妍的身体一颤。
她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我知道是你说了算。
但是……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至少让我保住这份工作？等我找到其他赚钱的方法，等我……”
“等您什么？”
林昊打断她，“等您找到新的金主？等您去卖身？”
这句话太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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