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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顾九卿低声说。
虞婉宁却不信，她拉过他的胳膊，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嘴里念叨着：“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站着的陆铮，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
“咳！
咳咳！”
陆铮站在一旁，用尽了力气咳嗽，试图提醒这两个人自己的存在。
可虞婉宁连眼角都没分给他一个，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顾九卿身上。
顾九卿看着她眼里的急切和担忧，心里那点因为被关在门外而起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知道她在做戏给陆铮看，可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切，却骗不了人。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
“外面冷，先进去说。”
“好。”
虞婉宁这才回头，对着还杵在那里的陆铮，冷淡地开口，“我回国公府住几日，劳烦将军了。”
说完，便拉着顾九卿，头也不回地朝府外走去。
陆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眼睁睁看着虞婉宁拉着顾九卿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将军府的大门，那姿态，仿佛他才是那个不相干的外人。
两个人并肩而行的背影，刺得他眼睛生疼。
“反了！
都反了！”
他冲回前厅，一脚踹翻了待客的红木方桌。
桌上的茶具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声尖锐刺耳。
秦雪曼恰在此时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一地狼藉，她连忙上前，柔声安抚：“铮哥，你这是何必，为个不相干的人生这么大的气。”
“不相干？”
陆铮双目赤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没看见吗？她当着我的面，就跟那个小白脸拉拉扯扯！
这府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秦雪曼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随即又换上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铮哥，你小声些。
姐姐她……她毕竟是国公府的嫡女，又得世子爷青睐。
我们……我们斗不过她的。”
她的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上浇油。
“青睐？我看是苟且！”
陆铮甩开她的手，在厅里来回踱步，“难怪北境一传来消息，她就坐立不安，原来是担心她的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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