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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累了，从身体到精神，都透着一股疲惫。
“既然他跟你，那今晚就归你了。”
虞婉宁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顾九卿抱着怀里的烫手山芋，站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
第二天，虞婉宁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推开门，就看见顾九卿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怀里抱着顾铮安，手里拿着个小勺，正笨拙地给孩子喂着米糊。
晨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那身玄衣镶上了一层金边。
“醒了？”
顾九卿听见动静，抬起头。
虞婉宁走过去，看着被他喂得满脸都是米糊的儿子，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你一晚上没睡？”
“他很乖，后半夜没再闹。”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的温馨。
顾九卿一边自己吃，一边还要照看那个一刻也不安分的小家伙，忙得不亦乐乎。
等孩子吃饱喝足，被奶娘抱下去睡了，顾九卿才放下筷子，看着虞婉宁。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
虞婉宁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先歇两天再说。”
她嘴上说着歇息，心里却在盘算着，该如何将陆景瑞和三皇子那条线，也一并斩断。
陆铮只是个开始，远不是结束。
“婉宁，我们成亲吧。”
顾九卿突然开口。
虞婉宁拿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给铮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也让我能名正言顺地护着你们。”
顾九卿看着她，说得认真，“我不想再看你被任何人欺负。”
虞婉宁垂下眼，看着杯中浮动的茶叶。
“这件事，容我考虑考虑。”
将军府的牌匾还没摘下，可府里的气氛，却已经变了天。
陆铮拿着那三百两银子，先是给自己和秦雪曼置办了一身新衣，又大张旗鼓地去酒楼定了席面，宴请了几个从前交好的同僚。
席面上，他意气风发，大谈自己即将官复原职，重掌兵权。
秦雪曼则以女主人的姿态，陪在他身边，接受着众人或真心或假意的恭维，脸上满是得偿所愿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陆铮便拉着秦雪曼，备上厚礼，亲自去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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