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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响彻了整条长街。
那声音之凄厉，让拦着她的京防卫都忍不住手一抖，差点以为是出了什么惊天命案。
时一和茯苓、绿芽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时一更是满脸愧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许小姐，都是我不好……”
许昭昭缓缓转过头，面具下的双眼，充满了无尽的忧伤。
她摇了摇头。
“不。”
“错的不是你。”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股看破红尘的沧桑。
“错的是那个姓陆的。”
“如果不是他招来那些杀千刀的刺客，我的宝贝们，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于是乎。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许昭昭整个人都蔫了。
像一棵被霜打蔫了的小白菜。
就算是茯苓神通广大，真的从水泄不通的人群里，为她抢到了王麻子烧饼今天出炉的最后一个，也没能让她那颗破碎的心，重新振作起来。
她捏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香喷喷的烧饼，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连烧饼，都吃不香了。”
绿芽看着自家娘娘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
“小姐……”
“要不……咱们再去买一份就是了？”
反正天色还早，满月街也还没关门。
许昭昭闻言，缓缓地、幽幽地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艺术的凡人。
“那不一样！”
“你也是知道的，我选那些东西选了好久……”
“那都是我选出来的最好的，最漂亮的，最喜欢的……”
“现在留下来的，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捧着心口，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重新买的，就没有灵魂了！”
茯苓和绿芽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时一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自己当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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