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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门开得很快，但没开全，只露出了一道手臂宽的缝隙。
雄子原本挺起的胸膛，在对上门缝里那双眼睛时，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里面的女人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头发油腻地贴在脸颊上，阴恻恻的气息顺着门缝溢出来，吹得雄子的雄风直接熄了火。
“垃圾，带走。”
女人的声音沙哑，莫名地让雄子那些已经想好了的话卡在嗓子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感到了某种原始的本能恐惧——就像羚羊在草丛里无意间撞见了伏击的鬣狗。
“哦…好，好的。”
他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拎起那袋沉重的垃圾，落荒而逃。
回到楼下，直播间的观众并不买账。
“雄子你行不行啊？你刚刚声音都打颤了！”
“那女的看起来是有点邪门，但雄子你可是纯爷们儿，这就被吓尿了？”
“看看垃圾袋里是啥，说不定有惊喜呢？”
雄子坐在电动车上，背后冷汗还没干。
他看着路边昏黄的灯光，心里的屈辱感慢慢盖过了恐惧。
他可是个男人！
“行，哥几个，咱看看这恶婆娘到底扔了啥宝贝。”
他把车停在路边绿化带的死角，将那个沉重的黑色塑料袋放在地上。
带子扎得很紧，打了死结。
他从兜里掏出割开快递用的美工刀，对准袋子用力一划。
“噗呲。”
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雄子还没反应过来，几层塑料袋滑落，一个球状物体顺着切口滚了出来，正好停在他的脚尖前。
那是一颗人头。
一张中年男性的脸，双眼暴突，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惊恐中，脖颈处的断口参差不齐，因为在地上滚的这几圈而往外渗着粘稠的黑紫色液体。
雄子的脑子“嗡”
地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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