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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佬的脸上多了几分惧意。
乔苓本就没打算将箭扎进黑佬的身体里，刚刚那么做只是为了试探黑佬会不会躲。
既然黑佬躲开了，那么他心里定是害怕的。
害怕，就代表这不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我刚刚说的意思你明白了吧？回答？”
“明白了。”
“好，那么现在，我问的每一句话你必须有回应。
如果我发现你在撒谎，那么后果你懂的。”
乔苓开始提问：“你们绑架女人和小孩，全都被送到“核心清理所”
的负一层了，是吗？”
“是。”
“把人送到那里具体是干嘛？”
“二次贩卖，我们有固定的客户，这些人会被明码标价再次贩卖给那些客户。”
“负一层的安保怎么样？外人溜进去会被发现吗？”
“会，那里到处是监控，即便你有芯卡进去，也很容易被发现。”
“你们的高层，你见过吗？”
黑佬摇头，“没见过。”
“客户呢？你们的客户都是什么群体？”
乔苓问。
“客户的隐私被保护的很好，他们来我们这儿做交易，全都是带着假面的。
他们的文档也全都是加密的，我们这样的小员工根本没有权限查阅。”
“带着假面？”
乔苓沉思了半晌，抬起头道：“那些客户也有芯卡？”
黑佬点头，“没错。”
“那些客户，都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你们那儿的？”
“一些老顾客是本来就和大老板认识，新顾客也都是由老顾客介绍来的，新顾客都会带着老客户的介绍信来。”
“这个介绍信……你有办法弄到吗？”
乔苓看着黑佬问。
黑佬惊讶地问：“你想要介绍信？”
说完，黑佬想了想，“那东西，复制一份的话，其实倒也容易。”
“好。
帮我弄到那东西。”
乔苓说。
“什么？”
黑佬的脸上再次浮现惊讶的情绪。
“你没听错，帮我弄到推荐信。
我会放你回去。”
黑佬的眼珠子转了两圈，“你真会放了我？”
乔苓：“别以为我不知道的你的心思，放你回去可不是让你去告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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