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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玖总觉得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一会扯扯领口，一会拽拽衣摆。
看着刚整理好的衣襟处又被扯开一个小口，素以眉心微跳，低声道：“别乱动。”
姬玖委屈的噘了噘嘴，“不舒服。”
“哪不舒服？”
“脖子。”
他不满的小声嘟囔。
姬玖化成人形后，头顶差不多到素以眉间。
素以低头时，正好从微敞的前襟处瞥见被粗糙布料磨的通红一片的脖颈以及那不经意间泄出的一抹春光。
“娇气。”
素以默不作声的将他腰间的带子又系紧了些。
“先穿着，一会带你去买衣服。”
一听要买衣服，姬玖瞬间兴奋起来，眼眸亮晶晶的看向素以。
在姬玖满眼期待的注视下，素以将人按在床边坐好，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双鞋子，单膝在他面前跪下，伸手握住他纤细的脚踝。
姬玖脚背不自觉地绷紧，下意识的就想把脚缩回去。
“别乱动，坐好。”
素以握着脚踝的手紧了紧。
“哦。”
姬玖眼睫轻轻颤了颤，手指有些无措的攥紧衣角。
“先凑活着穿，一会买新的。”
鞋子大了一指，但也勉强能穿着走路。
穿戴整齐的姬玖在素以面前晃了一圈，眨巴了两下眼睛，嗓音甜软：“素素，我好看吗？”
眼前的人，身形修长，面容清隽精致，尤其是那双眸子，干净清澈，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些媚态横生的狐妖完全不一样。
素以诚实的嗯了一声，随后视线下滑，目光微微顿住。
白色的衣摆下方露出了一小截乱晃的尾巴尖。
莫名...有些勾人。
手指微动，忍住了想要揪一揪的冲动，轻声道：“尾巴收回去。”
姬玖鼓起脸颊努力了半天，耳朵倒是收起来了，尾巴却仍是垂在身后小幅度的晃动。
他垂着小脑袋，磕巴道：“收，收不起来。”
素以：…
这小东西果然是营养不良，得好好补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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