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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问道。
也许是相距太近，方屹白立马向后仰，试图躲开她赤裸裸的目光。
薇薇安回过神，点头如捣蒜：“听到了，听到了。”
方屹白重重地叹息，一时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现下别无选择。
“那……那开始吧。”
薇薇安从一旁的洞壁上摘了一朵蘑菇，递到方屹白的面前。
方屹白避之不及，嫌弃地盯着蘑菇：“一定要吃？”
“不吃你怎么回梦里？”
为了救人，方屹白只能照做。
他接过薇薇安手中的蘑菇，转身朝洞外走去。
临走，又嘱咐了一句：“现在还未知紫霄观的奸细是谁，多加小心。”
薇薇安歪着脑袋，笑道：“嗯，尊上也是。”
清辉幽寂，月明星稀，紫霄观仿佛染上一层暗色的云幕，光也照不清前路。
薇薇安来到让她迷茫的长廊。
凉风习习，抚过她及腰的长卷发，夹杂着她白日感受到的邪气。
“你谁啊？”
男人浑厚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薇薇安缓缓转身，紫霄观大师兄志德站在身后，一脸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竖于胸前，一副防御姿态。
“志德道长。”
薇薇安面带笑意，随后做出苦恼的模样，“我出来找茅房，好像是迷路了？”
“哎哟，我当是女鬼呢。”
志德见是参加灵力选拔的修士，立马收起警惕的架势，放松道，“你找茅房啊，那条路，走到底就是。”
他手指向角落的小路。
“谢谢志德道长。”
薇薇安颔首道谢，又问了一句，“这么晚了，您这是还有事要忙？”
志德摆手，语气幽怨道：“没法子，紫霄观现在就三个人，还要准备明日祈天的东西。”
薇薇安了然地点头，开始闲聊起来：“听志清说，二师兄一个月前下山了，那他还会回来吗？”
“老二也不知道要去干啥，嚷嚷着要下山，一走就没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寻他，唉。”
志德不断叹息，偌大的紫霄观只有他撑着，“我已经想好了，不管师父同不同意，我要让尊上做主开放紫霄观，符咒，护符，算命，这都是走近生活的业务……”
薇薇安一听，只觉得头疼，抱紧自己佯装受冻：“志德道长，我得赶紧回屋，衣服穿少了，怕冻。”
志德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被打断，瞬间没了激情，见薇薇安穿得少，关心道：“啊，是，可不能冻着，你们都是修士，是华夏未来的栋梁，快回去吧，我也该去忙自己的事了。”
薇薇安挥手告别志德的背影，心里有了方向，若志德不是叛徒，那怀疑的范围就更小了。
她沿着白天的路线，慢慢往记忆中的兽首铁门走去，若是她没猜错，那叛徒就是……
“薇薇姑娘。”
志明就站在兽首铁门的门前，仿佛等候着她。
薇薇安未停下脚步，脸上依旧笑盈盈：“志明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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