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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我知道你为了尊上一直在试探我。”
“嗯，初见你时，我就在想你这样的人怎有自信能配得上他？”
殷成的脸上带着不屑，注视她的双眸开始涣散，“我做的一切都带着目的的。”
说完，他自嘲地笑。
“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听着她一遍又一遍坚定的话语，殷成不耐烦地质问道。
薇薇安半蹲在他身边，脸上浮现出笑容。
“你是好人，是送我糖葫芦吃的人。”
听见她的回话，殷成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她。
“糖葫芦很好吃，我很喜欢。”
薇薇安又跟了一句。
殷成心中五味杂陈，转而苦笑：“你真是个傻瓜。”
薇薇安拔下他发髻上的玉簪：“这里还是召唤法阵的中心吧？”
“诶，你拿我簪子干嘛？死也不让我体面吗？”
殷成追问道。
奈何心有余力不足，无法将簪子抢回来。
地台上的无面人逐渐长出了眼睛，他望向两人，一步步走下阶梯，声音干枯低沉道：“吃了你们，应当能完全恢复了……”
薇薇安面朝向他，用簪子尖端刺进手腕，猛地用力，一路划至手臂。
一瞬间，鲜血淋漓，低落在地面上。
“你干什么？！”
殷成惊讶地睁大眼，说完忍不住剧烈咳嗽。
许是嫌血液滴得慢，薇薇安咬牙忍着痛，又划了一道血口子。
无启民得意地大笑起来：“这是主动献祭给本座了吗？”
薇薇安嘴中念念有词，血液仿佛感受到了召唤，自己汇成一个从未见过的图腾。
“应我召唤！
该隐！”
薇薇安的身前刮起飓风，螺旋散开，吹动不远处吊挂着的尸体，砰砰作响。
殷成震惊得无以复加，从未听过的咒语，从未见过的图案，原本对异族的傲慢转变为对未知的敬畏。
风眼之中传来魔神的低吟，似有一股原始而黑暗的力量即将冲破次元的桎梏，降临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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