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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虚疑惑地询问。
方屹白来到子虚的对面，缓缓坐下，拿起白棋，道：“殷成说过，您会出现在任何适合下棋的地方。”
子虚一改往日的闲情雅致，面容之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忧愁。
“尊上，先前神女让您进入时序之环修行的事，怎么没再听你提起？”
子虚打破寒暄。
方屹白回想起此事，点点头：“未再提起，先生可有什么想说的？”
“蚀渊之役成为了矛盾所在，除了四处游历的万树宏，也许常年驻守时序之环的乌有知道些什么。”
子虚垂下眼，盯着棋盘。
“乌有先生……”
方屹白与他见过一次，只知道他与子虚经常对弈，似乎从蚀渊之役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了。
“听闻尊上将要前往腾骧镇，是为了去找陆颉？”
子虚多问了一句。
“是有这个想法，不过父亲还在的时候都没能让他说出实情。”
方屹白观察棋局，遂而放下白子，“但，总得见一见他。”
子虚了然地点头，放下黑子：“陆颉至今未供出导致云山城被袭击的内应，说明这个内应有能力保住他。”
“志清被抓绝非偶然，说不定就是去救陆颉。”
方屹白跟着落下白子，“以及他们所觊觎的毓珏山的藏物。”
“若是内应已身居高位，那此人的动机是何呢？”
子虚眯起眼，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指间夹着黑子。
方屹白叹道：“为了人族之首的位置吧。”
“目前来看确实如此。”
子虚放下黑子，停顿片刻道，“但若是动用妖邪的力量来抢夺人族之首的位置，似乎有些说不通。”
“此话怎讲？”
“即使用妖邪的力量坐上尊上的位置，那也是得位不正，根基不稳。”
子虚摇摇头，“神女也绝不允许此等事情发生。”
“现下连他们的目的都还未摸清。”
方屹白目光落在白子盒里，一时间不知该选哪一颗。
子虚沉吟不语，认真地盯着木黄的棋盘。
“子虚先生，现下知晓蚀渊之役的人只剩下万树宏和乌有先生了，我会去寻万树宏，那乌有先生这边……”
子虚长叹道：“嗯，尊上放心，乌有他脾气古怪，只有我能让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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