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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蒙像是已经习惯了跟在楚一舟身边，此刻在视野范围不足五步的环境中更是贴他贴得紧，生怕在下一秒直接蹦出点什么。
难得的，楚一舟看他这样并没有嫌弃地让他好好走，反而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像是安抚。
甬道很长，没有分支，只是一条路走到底，沿着路线前进了十多分钟，回过头去，身后入口的那点光亮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好像在他们进入的瞬间就来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余光扫过斜前方三步的位置，一个黑影静静伫立着，空洞的双眼一眨不眨盯着正在前进的五个人。
沈聿的瞳孔猛地收缩，立刻提醒最前方的楚一舟小心。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但没有人在这种时候犹豫，楚一舟立刻掏出枪，以最快的速度上膛，顺带将齐蒙拉到自己身后的。
黑影似乎有些意外，空洞的视线渐渐聚焦，看向出声的沈聿，像是歪了下头。
所有人进入警戒状态，但在环视一圈后纷纷疑惑。
“沈先生让我们小心什么？”
楚一舟略微蹙着眉，没有立刻把枪放下。
沈聿也是一愣，收回和哪双疑惑双目对视的目光，有些惊讶地看向楚一舟。
“你看不到？”
楚一舟更加疑惑了，完全搞不懂沈聿在说什么，只能有看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漏掉什么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沈聿又看向温祈寒和姜满，只见他们也是纷纷摇头。
“你看见了什么？”
温祈寒隐约觉察到了不对，立刻开口询问
“在那边，有一个人，正盯着我们看。”
沈聿伸出手，指尖指向黑影所在的位置，众人依言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齐蒙看见是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的地方，吓得马上抱紧了楚一舟的胳膊就要往后退。
黑暗中似乎飘来一声极轻的笑声，轻到只有沈聿听见了，还带着些感慨。
“她在笑。”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黑影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
沈聿反应很快，当即意识到那黑影只有自己能看见，于是将自己听见的也如实说了出来。
大概是察觉到了破晓五人的警惕，黑影摆了摆手，试图表示自己的无害，只可惜没什么效果。
“抱歉，吓到你们了吗？只是太久没人能看见我了。”
黑影开口，那是一位少女的声音，听不出具体年纪，但应该还在上学。
“你是什么人？”
沈聿没管少女的道歉，只是很平静的发问。
“我不是人。”
少女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些淡淡的忧伤，似乎不愿多说这个话题。
“你们要继续往前走吗？”
沈聿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没有表明。
对于沈聿的防备，少女好像并不是太意外，她只是又把头低下了，随即小心翼翼问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以帮你们，但可不可以也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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