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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实回答。
黑桃King想了想，刚张开嘴准备回答时，他的身周再次出现了那莫名的视线。
到嘴边的话又一次咽回肚子里。
阴魂不散。
“我的第一个老师。”
被搅了聊天的兴致，黑桃King随口敷衍了这个话题，随后不再言语。
黑桃Queen得到这个答案后似乎是苦笑了一下，却又觉得合理。
的确，对于自己来讲，黑桃King是把她从深渊拉出来的人，但对于黑桃King来讲，自己不过是他搭过话的许多人之一。
于情于理，自己都够不上那个无价之宝的位置。
……
七楼的走廊。
两道身影缓慢的走着，经理跟在黑裙女人身后，谄媚着声音安抚女人的情绪。
“您别生气，不过是放走一个，其他人也足够您这次出去了。”
黑裙女人咬了咬牙，僵硬的面容扭曲起来，看起来像是一张假面。
“哼，那群自以为是的东西，眼巴巴求我合作，现在改主意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居然直接动手！
“
她的语气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明显被气得不轻。
经理小心翼翼瞥了眼黑裙女人手臂上缺了一块布料的袖子，后颈处的眼睛不安地骨碌碌转动，同时思考着该怎么继续安抚。
很可惜的是，在他还没想到有什么办法让自己这位主平静一些，他们就已经来到了一面平平无奇的墙面前。
女人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覆上墙面，紧接着，她的没有皱了起来，最后慢慢变成了愤怒。
“好啊，这次的客人还真是讲礼数，居然还找到了这里！”
黑裙女人握紧拳头，力气大到尖利的指甲直接刺破了丝绒手套，掐进了掌心的皮肉中，破开的伤口处并没有鲜血流出，只露出了森森白骨。
见状，经理连忙掰开黑裙女人的手指。
“哎呦，祖宗哎，这皮弄破了最近可没东西可以换了哎！”
这句话一落，黑裙女人果然松开了手，但依旧阴沉着脸，手掌重重拍在墙壁上。
“真是好得很呐！
那群杂碎最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说着，黑裙女人手掌下的墙面开始荡起涟漪一样的波纹，紧接着，这个墙面都发生了变化。
面前景象渐渐透明，露出后方漆黑的甬道。
黑裙女人没管后面的经理，自顾自往下走去。
见她终于是不和自己那身皮较劲，经理暗暗松了口气。
要知道，她这位老板换一次皮，他就少吃一顿饭，客人们八百年不会来一次，这次到了现在留下的客人就不多，还得分一部分给那群麻烦家伙，可不就没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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