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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杳离点头：“听说青珩对那位凤凰公主很不错，这么多年后院都没起乱子，也算是一段良缘。”
谢秋暝再一次攥紧夜明珠，气极反笑。
傅杳离：“……你说。”
“双星代指凤凰族内的一对双生凤子，一火一雪。
当年二灵陨落，青珩便让他们兄弟俩暂代火神与冬神之位。”
谢秋暝垂下眼，摩挲着夜明珠，道：“你那日所见便是那只雪凤，叫沈霖，青珩赐名沈星离，是曾经的霜星战神。”
傅杳离惊愕：“他是霜星？”
谢秋暝面露疑惑：“你知道？”
傅杳离道：“归云与他有过一战，也是在那战之后才有的碎星箭。
而霜星因此再无音讯，我以为他伤重死了。”
初代妖王归云，名士剑灵怨变而生，杀伐之心深重，登位不久便打下名动三界的一战，让天界遭受重创。
那一战里，一龙一凤双双被囚，归云取其龙角和凤羽炼制碎星箭。
谢秋暝道：“苍龙当场死亡，霜星侥幸出逃，爬到仙都时修为损失大半，已成废人。”
这一切来得太快，仿佛只是过了很短的时间，短到昆仑山的花还未变季，“霜星战神”
这个名号就淹没于九重云下，惊不起半分波澜。
这世道从不缺天才，包括仙都。
傅杳离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虚虚弯曲，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他会涅槃。”
属于沈星离的凤凰尾羽认出了自己的主人，于是本能收敛杀意，燃起燎原业火，帮助凤凰绝处逢生。
一别多年，沈星离在中箭的刹那是否也会认出这根羽毛？
他在想什么呢？
“他自知是当年太过轻敌，将战败归结于自己，所以在休养好后去了姻缘殿，独自一人守着三生石千百年。”
谢秋暝回忆起那个常跪在石头前发呆的神明，眉目柔和许多，仍是听不出情绪的话：“给旁人牵线，亲眼见证爱恨离别，熬干七情六欲，以此偿还罪孽。
可有些错犯下了便是犯了，还不清的。”
就像那不切实际的洗魂之梦一样。
傅杳离破天荒没有再接话。
当时战火蔓延至人间，沈星离依然拖着残破之躯奔赴战场，只为许以无辜苍生当年未能兑现的诺言，尽其所能护得浮世一隅。
只是……意难平罢了。
那个意气风发的霜星战神，早就死了，是他分不清、放不下。
傅杳离听得入迷，下意识问道：“双星伴月……那那只火凤呢？”
谢秋暝微动眼波瞥来一眼，一点温柔荡然无存：“我想知道的只有一个问题，别得寸进尺。”
傅杳离被哽得无语，惋惜叹道：“真是一点也不能多套。”
他眼皮浅浅闭合，看上去有些困，顺势趴上桌子，“我以为你会把我赶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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