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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传来明显的吸气声。
“沈清了？”
祝满树试探。
“国庆结束带你去拍个CT，我请客。”
“啥？”
他听到沈清了平静地说，“我真的挺想看看你的脑部结构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
“可以了啊！”
祝满树一脑袋载到枕头上，闷着声音，“沈清了，请你骂人的时候不要这么有水平可以吗？”
沈清了嗤笑一声。
祝满树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手机放在耳边，宿舍顶上贴着一些星星贴纸，暗下来的时候星星会亮，但现在宿舍很亮堂，贴纸也就只是贴纸。
电话没有挂，两个人都不说话，祝满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视线模糊中感觉自己好像在摇摇晃晃的船上，头顶是孤独的探照灯，窗外树叶的变成了流动的海水，掠过船身。
朦朦胧胧的，就在他快要在静谧的甲板上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风声，他睁开了眼睛。
“你二号出来吗？”
沈清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的眼里逐渐清明。
“什么？”
祝满树轻声询问。
“二号出来看升旗吗？”
祝满树彻底清醒，他让自己贴着手机，“什么！
你说什么！”
他声音因为诧异都有点劈叉。
沈清了没想到他有这么大反应，停了一秒，解释，“李岐然要带她朋友去看，我也没法待在家里。”
李岐然？
祝满树皱眉，“她去你为什么也不能待在家里？”
沈清了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她妈不放心”
阳台门没关，微凉的海水流到了甲板，祝满树用被子盖住腿，“不去，你跟女孩子出去我去当电灯泡吗？”
“？”
“这一看就是她想跟你一起去找的借口。”
“...”
“不是。”
沈清了闭了闭眼，别人的事他不太能说，只能回复，“李岐然有喜欢的人，我跟她只是邻居。”
“啊...”
“这样啊！”
祝满树惊讶，但他对别人的八卦没什么兴趣，知道自己不会成为电灯泡后，又兴奋起来，他期待，“那你为什么邀请我？”
“...你不是爱看热闹？”
切。
这个回答祝满树谈不上满意，他盘腿坐着，手无意识的扣被子，“但是我跟她不太熟，她朋友我也不认识，这样去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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