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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往后余生都要陪在他身边，无论前路如何，都不再分开。
古尘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可他更清楚，月落是个多固执的人，她等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再把她推开？
就让他，再自私这一回吧。
纪舒很快带着月落消失在院中。
古尘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神色若有所思。
这是空间之术？这位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啊——！”
一直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百里东君忽然大叫一声，把古尘吓了一跳。
“师父！
刚才那个姐姐叫纪舒！”
百里东君激动得直蹦，拽着古尘的袖子不撒手，“就是那个，百晓堂新出的武榜上，冠绝榜第三甲的青蘅剑仙！
听说她还是学堂李先生的徒弟呢！”
百里东君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亲眼见到江湖传说中的人物。
纪舒这个名字最近可太火了，走到哪儿都有人议论，连他这小霸王都听了一耳朵。
学堂李先生啊……
古尘缓缓吐出一口气，若是那位的徒弟，倒也不奇怪了。
***
纪舒带着月落回到天启城的暖阁，站定之后，月落对着她盈盈一拜，郑重其事地道谢。
“月落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纪舒坦然地受了这一礼。
月落轻笑一声，眉眼间都是掩不住的欢喜：“我会尽快把三十二教坊的事安排妥当，找个可靠的人来接手。”
她顿了顿，看着纪舒，语气认真了几分：“放心，我欠姑娘一个天大的人情。
往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满城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月落站在露台上，被暖黄的灯光笼着，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再不见之前的清冷疏离。
果然，有情饮水饱啊。
纪舒心想，这人有了方向标，就是不一样。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戒指，递给月落：“以后若有事，转动戒面上的宝石便能联系到我；若我这边有事，也会通过它来找你。”
月落接过戒指，珍而重之地戴在指上。
纪舒又叮嘱了一句：“等这边都安排好了，你便联系我，我直接送你过去，免得夜长梦多。
毕竟，要是坐马车的话，得走好几个月呢。”
月落再次行礼，声音里带着真真切切的感激：“多谢纪姑娘。”
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是真的帮她良多，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纪舒交代完，便飞身离去，身影很快融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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