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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舒郑重点头，“很重要，是我……一直在努力的事。”
有松针簌簌落下，却在触及小院之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悬停、飘转，最终轻轻落在附近的小径上。
***
方圆十里的灵气倒卷而来，在半空中凝成肉眼可见的漩涡，灌注于院中打坐的萧若风头顶。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踏入修真之门。
比起登天梯时那种被动的吸收，此刻灵气正主动拓宽他的经脉，阵阵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是灵气在拓宽他的经脉。
纪舒说他天赋好，那是真的好。
上品金灵根，对灵气的亲和力极高。
锋锐、肃杀，倒是很衬他走的路。
纪舒对比了一下，自在地境大约相当于修真界的筑基初期，但那个世界没有灵气，无法使用术法，寿命也不会因修行而增长。
萧若风在登天梯上那一波压力，已经让他从自在地境踏入了逍遥天境的九霄境。
而现在，他在冲击扶摇境，对应的修真境界大约是筑基中期。
果然，有灵气还是方便得多。
随着时间推移，肉身排出的杂质裹挟着陈年腐朽的气息，被灵气卷着在空中飘散。
萧若风的面容在杂质褪去后愈发清俊，皮肤也白了几分。
这样一看，更像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了。
纪舒默默后退了一大步，顺手布下了一个隔绝气味的阵法。
虽然大部分杂质已经随着灵气飘散，但他那身衣裳还是没能幸免，脏了，还臭了。
萧若风重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畅，力量在体内流转，听觉、视觉都比以往敏锐了数倍，整个人前所未有地好。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像一个常年不洗澡的人烂在了腐肉堆里。
他皱起眉头，鼻尖动了动，差点没当场呕出来。
踏入修真界让他的嗅觉也变强了，但此刻他宁愿不要这灵敏的嗅觉，太臭了。
终于，他意识到味道好像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
试探着低头闻了闻衣领，萧若风感觉自己快要被臭到升天，整个人弹跳而起。
这一动，风带着味道飘得更远了。
纪舒站在远处，手里拿着一柄团扇轻轻扇风。
那味道……光是想想都够冲的。
萧若风看着离自己老远的纪舒，脸腾地红了。
不会吧……把师妹臭跑了？
瞧着萧若风在原地独自emo，纪舒摇了摇团扇，好心提醒：“小院后面有一眼温泉，先去洗洗吧。”
萧若风忙不迭地点头，几乎是跑着去的。
那眼温泉并非寻常地脉涌出的硫磺水，水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蒸汽如薄纱般升腾不散，灵气氤氲。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处宝地。
旁边已经备好了衣裳，只等他洗完换上。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萧若风终于脱下了那身战损版衣袍，换上了纪舒准备的雪白绣金边的衣衫。
等他沐浴完出来，院中又多了一位客人。
一个黑衣女子。
那女子极其敏锐，他刚从后院踏出的第一秒，视线就转了过来。
然后，便是一阵轻笑：“原来大人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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