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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看一眼沈昌明：“这是？”
沈昌明笑道：“我女婿，就是他在这上面拦着，不然都不知道被破坏成什么样了。”
陈警官嗯了一声，他看了眼一旁的棒球棍，吩咐另外两位民警拍照。
拍完后，收起手机，陈警官跟沈昌明说可以下去了。
沈昌明哎了一声，顺势关上房门，陈警官看了眼隔壁的一个房子，问道：“这也是你们租的？”
沈昌明点头：“对，两个房子都很小，那边是我跟我老婆住的，我女儿读书的时候住这边。
因为她喜欢这个房子，结婚后我们还是继续租着，两个房子收的是一份租金，最近说要涨五百，我们也同意了，只是没想到今天突然就带人来说要卖掉。”
陈警官点头，他们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聊。
周慎之手插在裤袋里，慢条斯理地走在他们的后面。
楼梯的那盏灯垂落下来。
大家都得避开那盏灯，可见这里那个房东基本也不怎么管理。
下了楼。
外面天色已黑。
超市里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买东西，房东阿姨拿着个包坐在椅子上，抱着，神色颓废。
那几个人倒是不见了，应是带去派出所了。
郑秀云站在收银台一边收钱一边不知跟房东阿姨说着话。
“养儿子不是那么养的……”
门开。
她听见动静看来。
就见几个男人都走出来，周慎之在最后面，细碎的发丝遮着眉峰，俊帅的脸棱角分明，非常惹眼。
郑秀云此时多少觉得。
这个男生还是挺有用处的。
她收回视线准备给他们倒水喝。
周慎之走到收银台边。
郑秀云一眼扫到他手里拎着的日记本，愣了，她刷地看向周慎之。
周慎之抬起日记本，轻晃了晃，说：“妈，日记本我拿走了。”
他不是在商量。
而是在通知。
郑秀云回神，心里翻个白眼，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
她沉默地把水杯放在他面前。
“喝水！”
“谢谢。”
他说。
民警了解了情况后，叫房东阿姨走一趟，房东阿姨叹口气，跟上，沈昌明也跟着而去，周慎之在超市呆到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他才跟郑秀云告别，他拿出车钥匙走到车旁。
但没立即开车，他低头看着这日记本。
又抬眼看了看附近的窄巷。
那次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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