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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祓除咒灵，”
他语气轻松
“一家温泉旅馆里出现了咒灵，等级不低，正好适合带你去练练手。”
花野依的心又提了起来
“练、练手？”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五条悟转回身，重新靠进椅背里
“就当是第一次实战课，感受一下咒术师的工作是什么样的。”
花野依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嘟囔：“可是……我还是想吃大福……”
五条悟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让花野依的紧张不知不觉消散了几分。
“行，”
他说，“任务做完，带你去吃大福。
这次是真的。”
“……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真的！”
花野依没有再接话，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噗噗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对于五条悟的态度，和之前第一次见面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小动物面对猛兽时的恐惧和戒备，而是带着更加亲近的态度。
伊地知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后座，又偷偷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五条悟
他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花野依抱怨的时候，他吓得差点把方向盘握不住。
那可是五条悟啊，是那个咒术界最强的五条悟啊，是那个从来没人敢当面顶撞的五条悟啊！
这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居然就这么噼里啪啦地抱怨了一路，什么“人贩子”
什么“欺骗”
，这些话，换作别人，怕是这辈子都不敢说出口！
但五条悟居然没有生气，不仅没有生气，他看起来……
伊地知又偷偷看了一眼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偏向车窗的方向，似乎在看窗外的夜色，但伊地知能看到他的侧脸，能看到他嘴角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在笑
伊地知有些困惑，但他很快就不再想了，反正五条悟的心思，从来没人能猜透
车窗外，夜色越来越浓，山路越来越深，两旁的树木在车灯的照射下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是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五条悟确实在笑，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刚才花野依的抱怨
那双眼睛在那一刻终于不再是躲闪的、畏惧的、随时准备缩回去的，而是亮晶晶的，像是有火焰在里面燃烧
他想起了几个小时前，面谈室外的走廊上，他看着花野依时得出的那些结论，隐忍，重情义，可以为朋友豁出一切，这些都没错，但他漏掉了一点
她也会生气
她也会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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