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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间带着几分调笑，轻声道：
“没想到，司老板还挺护短。”
“护短？我从不护短，我向来只做公平交易。”
司空禄微微偏头避开那缕热气，语气冷淡，言下之意，就是说汪乐已经和他成立了契约关系，他现在这个属于交易内容的一部分。
“啊，你就是坏蛋制裁者背后的男人！”
化妆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了，他正光明正大的打量着偶像的脸，结果一张风格不同的脸忽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化妆师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
漫展上的照片大多是司空禄本人的照片，只有零星几张姬寒耀的照片，但打坏蛋的直播中，他最后露出来的俊脸也引起不小风波，让网友给他起了个“坏蛋制裁者背后的男人”
的称号。
姬寒耀脸上那点调侃的笑意，瞬间就僵住了。
“你的称号也不错，非·常·贴·切”
司空禄嗤笑一声，加重四个字的读音。
两人对话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在外人看来带着耳鬓厮磨的意味。
白蔹看着这一幕，瞬间明了被针对的原因，对着竞争者宣誓主权，是他往上爬中重要的一课，这么一来，他心里的猜测也就越发笃定了。
司空禄活了上千年，从来没有划过妆，当柔软的刷子在他的脸上滑动，他不自在的动了动眼皮。
化妆师面对着偶像，嘴里不停地夸赞。
“偶像，你皮肤好好好喔，我这里最白的色号都没又你白，你放心，你的妆我一定好好画，绝对让你惊艳全场！
偶像，你之后有没有混娱乐圈的打算啊，以后化妆你完全可以找我，我一定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司空禄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热情的人类，他十分不自在，想要打断她的话，但看着面前人类闪闪发光的眼睛，他又实在不好打断，于是他只能勉强忍耐。
没办法，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在妖界还是幼崽，对幼崽容忍一些是正常的。
姬寒耀显然看出了宿敌的不自在，他抱胸靠在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化妆师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他要混娱乐圈，不少人要疯狂。”
他意有所指。
司空禄作为妖界最强的战力，如果来人界当偶像，不说妖精会怎么疯狂，就说他们妖管局，估计天天晚上合不上眼，随时担心他给人界来个什么惊天大雷。
当然，作为监护人的他，估计要一辈子和他绑定了。
想到这里，姬寒耀的心脏砰砰直跳。
可恶，这合欢花粉的药效什么时候散啊。
化妆师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游移，罕见的安静了一会，随后克制又礼貌的问，
“我可以问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吗？不好回答就当我没问。”
姬寒耀意外的看了化妆师一眼，瞬间捕捉到对方八卦的神色，他了然，一本正经的回复：“我们是同居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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